然而明德厚的话音刚刚落下,别墅厚重的实木大门轰然一声巨响,直接从中倒塌碎裂,漫天木屑尘土瞬间飞扬而起。
烟尘之中,两道年轻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两人皆是双手插兜,神色慵懒,脸上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笑意,气场从容又强势。
明德厚骤然蹙眉,眼底满是警惕与怒火,厉声喝问!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明家府邸,简直放肆!”
走在最前方的赵文东神色平淡,语气不疾不徐,带着几分嘲讽开口!
“怎么?花重金雇人想要取我的性命,转眼就忘了我是谁?明董事长的记性,未免也太差了。”
明德厚双眼死死死死盯着眼前的赵文东,眼底恨意翻涌,牙齿紧紧咬合,声音像是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压出来一般,冰冷又怨毒!
“你就是害死我儿子的赵文东!你竟敢主动找上门,当真肆无忌惮,一点都不怕死?”
赵文东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神色坦然,全然没有半分畏惧,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看着气急败坏的明德厚,语气轻佻的说了一句!
“你儿子纯属死有余辜,咎由自取罢了,我一直想不通,都是费一样的事,你和你老婆怎么会生出明正华那样又丑又矮的家伙?丑也就罢了,他妈的一天还玩的挺花!”
这番直白的羞辱,彻底点燃了明德厚的怒火!
独子惨死本就是他心中最大的痛,如今还要被仇人当众嘲讽羞辱,顿时就气得脸色涨得通红,浑身气血翻涌!
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于是明德厚伸手指着赵文东,声嘶力竭地怒吼!
“今日我定要你葬身此处!你们两个人,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明家!统统给我小儿陪葬!来人!所有人都进来!”
然而明德厚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呼救,可门外一片寂静,没有丝毫动静,没有一个保镖佣人应声而入。
明德厚顿时心头一慌,转头狠狠瞪向一旁的管家,怒声呵斥!
“这群废物都去哪了?立刻让他们进来!”
赵文东脚步缓慢,从容不迫地走到沙发边,径直坐下,悠然翘起二郎腿,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语气懒散!
“老家伙,省点力气别喊了,你门口那些所谓的保镖护卫,现在早就全部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明德厚脸色骤然一变,心底瞬间涌起浓浓的惊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紧紧皱起,眼神慌乱又警惕地盯着赵文东!
“你想做什么?你杀了我儿子还不够,如今还要对我下手吗?”
赵文东从容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后轻轻吸了一口,缓缓摇头!
“不不不,我可不敢轻易动明家的掌舵人。只是我那边刚好缺一个懂统筹、懂规划的技术员,想请明老爷子过去帮个忙而已。”
听闻这话,明德厚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下来,于是暗自松了口气,判断赵文东不敢在自家府邸公然伤人、激化事态,心底瞬间多了几分底气,语气也硬了起来!
“若是我拒绝,不去呢?”
赵文东眸光骤然一冷,抬手将口中的烟头精准弹向明德厚,原本懒散的语气瞬间陡然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那可由不得你选择!小牛,把这两个老家伙,全都给我捆起来!”
说话的语气随和得像是在吩咐上菜,目光从明德厚脸上移开,落在管家身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来!
这时,泰国牛已经在往这边走了,手里拎着一截麻绳,走路的步伐带着一种“这事儿我干过好几回了”的从容!
明德厚见泰国牛朝自己走了过来,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一样,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摩擦声,直到后背撞上墙壁才停了下来!
明德厚喘着气,手指头指着泰国牛,声音虽然还在硬撑,但已经明显带着抖动了!
“赵文东!我可是明家的掌舵人!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绝对活不过明天!明家上上下下几百号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赵文东坐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耳边刮了一阵风,连回应的兴致都没有!
泰国牛倒是没闲着,几步就跨到了明德厚面前,把他堵在墙角里,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那一下干脆利落,声音清脆得像在拍一块湿毛巾一样!
明德厚的脑袋被打得往旁边歪了一下,整个人懵了大概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等他把头转回来的时候,半边脸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嘴角挂着一道细细的血丝。
泰国牛收回手,站在明德厚面前,声音不高但很清晰的骂道!
“老家伙,给老子安分点。再说一句屁话,老子把你满嘴牙一颗一颗敲下来,在让你全部咽下去!”
明德厚的嘴巴动了动,目光在泰国牛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停了一瞬!
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是站在原地,任由泰国牛拽着他的胳膊往地板上一按,就像死猪一样,拿麻绳三下五除二把明德厚捆了个结实!
这时,管家站在旁边,从泰国牛进门开始就没动过地方!
他刚才还想着要不要站出来说两句场面话,可看到明德厚挨了一巴掌之后脸上的肿痕,他那些准备了一肚子的台词瞬间全缩了回去!
现在明德厚更是被捆在了地上,于是就悄悄往门口挪了一步,又挪了一步,像是要借着墙壁的阴影把自己贴出去!
然而,看都没看一眼的赵文东拿起桌上那杯还剩半杯的红酒,抬手朝管家的方向扔了过去!
酒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管家脚前半步的位置!
砰的一声炸开了,碎片和酒液溅了一地,有几滴红酒溅到了管家的裤腿上,深红色的酒渍在布面上洇开。
管家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僵在原地,两条腿再也迈不动了,赵文东靠在沙发背上,语气不紧不慢!
“再往前一步试试?小牛,把那个老家伙也给捆了!”
管家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变得更白了,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求饶的意味!
“不要啊!我只是个管家!我什么都没干!是他明德厚,是他要杀你,我就是个跑腿的!”
泰国牛才不管这些,嘴里应了一声“得嘞”,走过去拽住管家的胳膊一拧,麻绳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几下就把他捆得跟明德厚一样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