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商议完正事,木屋外头传来一阵吵闹,铁蛋的大嗓门远远飘了进来。
“赵大哥!赵大哥!我姐让我喊你们过去吃饭!”
铁蛋扒着门框探头,看见屋里坐满了人,目光又直勾勾落在龙威身上,上下打量个不停。
老族长一拍大腿:“你瞧我,光顾着说烦心事,都忘了饭点了,文东兄弟,石蛮,都留下来吃晚饭!”
龙威刚想推辞,肚子却不争气,“咕噜”一声响,声音还不小!
屋子里面顿时安静了一瞬,铁蛋眼睛瞪得溜圆,哈哈大笑!
“龙威叔叔,你肚子又叫啦!”
龙威黝黑的脸一下子涨红,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赵文东憋住笑,开口打圆场!
“刚赶路回来,饿很正常,正好一起过去吃!”
一行人走出木屋,往清菏家走去,清菏早就准备好了饭菜,木桌上摆着烤肉、野菜,还有一大锅杂粮粥!
看见赵文东平安归来,顿时眉眼舒展,可转眼看见身后跟着的两米壮汉,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位是?”
“这是龙威,我从黑水城救出来的,以后就在咱们部落落脚!”赵文东介绍道。
清菏连忙点头招呼:“快坐,饭菜刚做好。”
铁蛋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不停往龙威那边瞅,还小声跟清菏嘀咕!
“姐,龙威叔叔胳膊比我大腿还粗,看着好厉害!”
清菏瞪了铁蛋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众人落座,龙威本来还想着要收敛一点,可一闻到烤肉香气,肚子又是一阵叫唤。
石蛮也不客气,抓起一大块烤肉大口啃起来。
老族长一边吃饭,一边还在念叨燕门的事,越想越发愁!
“咱们现在只能老老实实躲着,可燕门那伙人,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找上门!”
赵文东啃着烤肉,说道:“眼下只能先这样,咱们抓紧修炼,我尽量尽快提升修为,龙威也可以指点部落里的武者,把咱们部落的战力往上提一提。”
龙威放下手里的肉,认真说道:“属下可以教大家搏杀的技巧,但是天人境的功法,我不能随意外传。不过基础的修炼法门,我可以拿出来”
石蛮一听眼睛亮了:“那可太好了!咱们部落一直缺像样的修炼功法!”
正说着,铁蛋凑过来,一脸好奇的仰着头问龙威!
“龙威叔叔,你能不能教我打架?我以后也想变得跟你一样高大!”
龙威低头看着小小的铁蛋,哭笑不得,摸着铁蛋的小脑袋!
“小子,修炼很苦,要扛得住疼,你吃得消?”
铁蛋把胸脯一拍:“我不怕疼!我以后也要保护姐姐,保护部落!”
清菏在一旁无奈地笑了笑,晚饭吃的热热闹闹,可大家心里都压着一块石头!
吃完饭,天色慢慢黑了下来,老族长回去休息,石蛮也告辞离开,准备回去把部落要加强戒备的消息通知下去。
赵文东和龙威走到部落的空地上。晚风一吹,夜里的山风有点凉!
龙威站在原地,望着远处漆黑连绵的群山,那方向正是燕门所在。
“主人,燕门势力庞大,我们想要变强,时间会非常漫长。”
赵文东望着夜色,神色平静:“慢也得练。总不能坐等着人家打上门来。”
然后语气顿了顿,又想起一件事:“对了,黑水城那边,苏婉珍答应帮我们盯消息,要是燕门派人过来,她会传信过来,我们得留个法子,方便接收消息!”
龙威点头:“属下可以在部落外围布置简单的警戒记号,一旦有陌生强者靠近,我第一时间就能察觉。”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清菏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过来。
“赵大哥,这是我整理出来的伤药,你拿着,你这次去黑水城,肯定受了不少伤!”
说完目光又扫了一眼龙威,又递过去一小包草药!
“这位龙威大哥,也给你备了一份。”
龙威连忙拱手道谢,赵文东接过药包,道了声谢,清菏看了看两人,轻声说道!
“我听铁蛋说了燕门的事,你们千万要小心,部落所有人都指望你们!”
说完便转身回屋,夜色沉沉,黑石部落安静了下来!
赵文东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燕门这一座大山,悬在头顶!
眼下没有别的出路,唯有埋头苦修,拼命变强。
龙威站在一旁,如同铁塔一般静静守护在侧,默默的不说话!
深夜,黑石部落的石屋一片安静,龙威在地面打地铺,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唯独床上的赵文东翻来覆去,压根睡不着,燕门的事死死压在他心头上!
几百尊天人境,一堆至圣强者,还有至圣巅峰的门主。
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没法抗衡,偏偏又只能被动等着对方找上门,这种无力感让他心里极度烦躁。
轻微的叹气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地上的龙威瞬间睁眼,抬头看过来,声音压低!
“主人,你怎么了?睡不着?”
赵文东沉默几秒,干脆翻身坐起,心里已经拿定主意。
现在留在异世干着急没用,只能熬时间,不如回八零年代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快速提升实力的资源、机缘,于是开口交代!
“龙威,我出去一趟,大概要离开好几天!”
龙威瞬间明白过来,主人是想外出寻机缘、提升实力,于是立刻问道!
“需要我跟着护卫吗?”
赵文东直接摇头:“不用,你留在黑石部落守着,部落所有人的安全都靠你盯着,尤其要提防黑袍城主偷偷折返偷袭,那人记仇又阴险,不能大意。”
“属下明白!”龙威郑重应下。
交代完所有事,赵文东不再停留,悄无声息走出石屋,避开部落值守的族人,一路离开山林。
确认四周无人,赵文东直接激活时空戒指,白光一闪,身形瞬间从武道异世消失!
下一秒,双脚稳稳踩在八十年代县城小院的泥土地上。
熟悉的小院、老旧的瓦房、空气里朴实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压在心头的大山骤然挪开大半,紧绷了多日的神经彻底放松。
赵文东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轻松了不少!
不用面对邪修、不用忌惮大宗门、不用随时提防生死厮杀。
于是简单洗漱,倒头就睡,一觉睡得格外沉,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没多久。
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鸡飞狗跳,动静极大。
首先是春子的声音最先传了进来,带着些无奈!
“我说张局!东子叔都好几天没回这边了,你天天来堵门,找他也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