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华心里对赵文东这位年轻厂长的眼光更是敬佩了,有这两位高手坐镇,以后哪个敢再电视机厂放肆?
凤海城看着全员规整的队伍,满意的点了点头,沉声安排!
“从今天起,重新排岗分班轮值,严格执行厂区安保制度,严守大门仓库车间重地!”
“所有人各司其职好好干,厂里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踏实做事的人!”
“是!”
三十五人齐声应答,声音铿锵有力,自此,电视机厂全新的保卫科正式成型!
一群沙场铁血老兵,配上两位武道暗劲高手,成为整个县城最硬核,最让人安心的安保力量!
中午饭点一到,凤海城和孙宾换好保卫科制服,跟着厂区员工一起走进服装厂公共食堂。
刚进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瞬间勾得两人肚子咕咕直叫。
食堂的菜品不算奢华高档,简简单单三道菜,油亮软烂的红烧肉,鲜香入味的韭菜炒鸡蛋、清爽开胃的酸辣土豆丝。
放在后世平平无奇,但是在这个物资匮乏,刚刚解封的小县城,能顿顿有肉,有蛋有素菜,已经是顶流伙食,远超绝大多数厂子和家庭。
雪白蓬松的大白馒头层层暄软,蒸得热气腾腾,还有满满一大桶米饭随便盛。
孙宾看着窗口冒着热气的饭菜,眼睛都看直了,嘴角止不住上扬,心里美滋滋的。
随即麻利端着饭盒挤到打菜窗口,看着大勺舀起的大块红烧肉,忍不住搓了搓手,带着点忐忑又期待的语气问道!
“师傅,咱食堂饭菜管饱不?我干体力活的,饭量特别大!”
打菜的后厨师傅是个热心的中年男人,闻言抬头看了孙膑一眼,笑着打趣,嘴皮子格外利索!
“一看你就是新来的吧!放心,咱们厂里从不抠搜!只要你不浪费随便造!今天后厨刚处理完一头生猪,食材管够,真能吃全给你塞肚子里都行!”
这话一出,排队打饭的服装厂员工瞬间哄堂大笑。
孙宾和凤海城半点不尴尬,笑得一脸憨厚,大大方方让师傅满满当当打了三份菜,米饭堆得冒尖,又抓了两个大白馒头。
两人找了空位坐下,学着厂里员工的样子,直接舀了一大勺浓稠的红烧肉汤汁,哗啦啦浇在白米饭上。
油香混着肉香瞬间炸开,两人再也忍不住,埋头大口干饭。
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土豆丝酸辣开胃,鸡蛋鲜香嫩滑,配着浸满肉汁的米饭,一口下去满嘴留香,吃得两人满口流油,无比过瘾。
两人这些天在山上清汤寡水、顿顿挨饿,早就馋坏了,这一刻吃得无比满足。
吃饱喝足,凤海城舒服地打了个饱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意犹未尽,轻声感慨!
“这伙食,天天吃简直神仙日子,要是再来一杯小酒,那就更完美了。”
孙宾一边用纸巾擦着满嘴的油光,一边连忙摆手吐槽!
“你可别不知足了!有肉有菜有米饭,顿顿管饱,这条件放在整个县城都挑不出第二家!”
“你忘了山上啥日子?咱们走的时候,宗门米缸都见底了,现在估摸着整个武宗上下,都快吃土度日了!”
两人一边歇着消食,一边暗自庆幸下山投奔赵文东的决定,心里越发踏实。
而此时此刻,千里之外的秦岭大山深处,偏僻荒凉的武宗驻地,画风凄惨到了极致,和厂区食堂形成天壤之别。
简陋破旧的伙房门口,一众年轻弟子端着豁口的粗瓷大碗,垂头丧气走了出来,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灰败死寂,半点精气神都没有。
碗里没有半点油星、没有一粒米饭,只有黑乎乎,干巴巴的杂粮疙瘩,掺着少量野菜,又干又硬难以下咽!
一名年轻弟子扒拉着碗里的粗粮,满脸憋屈地小声发牢骚!
“天天都是杂粮疙瘩,顿顿野菜兑水煮,这玩意又干又硬,吃进去根本不消化!”
“吃完堵得肚子发胀,连屁都放不出来,这日子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啊!”
旁边另一个弟子叹了口气,有气无力附和道!
“长老们下山之后,宗门彻底没人管了,库房一粒细粮都没有,肉更是想都别想。再这么熬下去,不用别人打压,咱们自己就得饿跑。”
普通弟子过得苦,留守的几位低级长老,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的饭碗比弟子稍微强一点,能多掺一点点细面,可依旧是清一色粗粮野菜,半点荤腥不见!
往日练功补充体力的肉食,滋补食材早就彻底断供。
几位长老坐在石桌旁,捧着冷硬的杂粮饭,没人说话,个个面色憔悴,身形消瘦,精气神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
往日武者的锐气和气场,早就被饿肚子磨得一干二净。
而整个武宗地位最高的宗主阳顶天,处境更是凄惨滑稽。
他所谓的闭关静养,心境突破,压根没有半点高人风范。
后山破旧的小院里,阳顶天一身脏兮兮的道袍,头发乱糟糟的,面色蜡黄憔悴,眼底发青,整个人瘦得脸颊凹陷,完全没了一宗之主的威严气派。
别人闭关修炼灵气缠身,日日精进,他闭关纯纯饿肚子躺平。
石桌上空空如也,没有茶水没有点心,也没有任何滋补之物,只有一碗凉透的野菜杂粮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阳顶天瘫坐在石椅上,半眯着眼睛,有气无力靠着石柱,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浑身发软,连抬手练功的力气都没有。
之前心态炸裂摆烂,觉得练武无用,卷功白费功夫,一心躺平随缘。
可真等到彻底断粮日日挨饿,他才彻底慌了,可又拉不下脸面下山找赵文东,更不肯主动出山谋生。
只能硬着头皮在山上死熬,饿了就喝凉水,馋了就发呆,整个人饿得萎靡颓废!
堂堂武道宗门宗主,混成了整个古武界最落魄的笑话。
整个武宗上下,全员苦不堪言,谁也不知道,下山的两位长老,此刻正在县城工厂里,顿顿大鱼大肉吃香喝辣,过上了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安稳好日子!
一众武宗弟子捧着干硬的杂粮疙瘩,蹲在伙房门口唉声叹气,越吃越心酸。
连续大半个月顿顿粗粮野菜,半点油星没有,正是长身体练筋骨的年纪,天天饿肚子,谁都扛不住。
“我算是想明白了,再待在山上不用半年,咱们全都得饿废!”
“大长老和五长老下山这么久,一点消息没有,肯定是在外面过上好日子了!”
“我听说县城那边开了大厂,招工不限年纪不限出身,只要踏实干活,管吃管住还顿顿有肉!”
“早知道当初我就跟着两位长老一起下山了!留在山上遭这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