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病床前的中年男人正是龙五的亲大哥,国安特殊古武部门最高负责人龙柏。
看着紧闭的病房大门,想起最近整个华夏古武圈的乱象,龙柏就忍不住无奈苦笑,继续开口感慨。
“周老,您是不知道,现在整个国内古武圈子,已经彻底乱套了。”
“自从秦岭宫本武藏被秒杀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全国所有隐世宗门、古武世家、官方武道供奉,全都炸了锅。”
“宫本武藏身为岛国宗师后期强者,实力强横,游走多国几乎没有对手,结果在咱们秦省境内被人一掌斩杀,干净利落。”
“所有武道大佬都清楚,能做到这一步的人,绝对是国内顶尖的天花板战力!”
龙柏脸色无比自豪,似乎是他亲手斩了宫本武藏一样,所以越说越觉得离谱,反差感直接拉满!
“前段时间,全国各地的武道高手,四处打探这位神秘强者的下落,有人蹲守秦省深山老林,有人走访各大隐世秘境,还有不少老牌宗师亲自下山,挨个武道圈子打听消息。”
“整个古武界全员出动,翻遍了大半个华夏,就为找这位秒杀岛国高手的神秘大佬,想要登门拜访结交请教,甚至还有不少人想拜师求教。”
可查来查去,没有任何人能查到半点有用的线索。
所有人都默认,这种级别的绝顶高人,肯定隐居深山、不问世俗,压根不会沾染凡尘琐事。
谁也想不到,这位让全国武道大佬疯找、遍寻不得的顶尖强者,根本不在深山秘境。
就安安稳稳待在小县城里,天天泡在工厂,忙着招工、盯生产、管员工琐事。
说道这里时,周老也跟着笑了起来,龙柏一脸哭笑不得,继续吐槽!
“那帮宗师大佬天天猜,这位高人是隐世百年的老怪物,还是世外宗门的绝世天才。一个个憋着劲,就等着找到人攀关系讨机缘。”
“结果正主倒好,一点高人的样子都没有,别人忙着修炼比武、争武道排名,他忙着排队招工安排岗位、盯着厂里流水线运转!”
“别人追求武道突破、名扬天下,他追求厂子投产顺利、工人工资稳定、百姓能有活干!”
龙柏在武道几十年,见过无数武道强者,狂妄的、清高的、争强好胜的、追逐名利的,各式各样的人他都见过。
唯独赵文东,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离谱的武道顶尖高手。
空有碾压全国的恐怖实力,却活得比普通个体户还务实,天天扎根市井搞实业,半点武道强者的排面都没有。
最后感觉说的差不多了,龙柏语气郑重,再次给出自己的判断。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百分百放心。”
“身怀绝世武力,却无半分恃强之心。身处红尘闹市,守得住本心,不恋名利、不逐特权不搞特殊!”
“只踏踏实实做事,安安分分报国,这样的强者才是国家最需要的人!”
周老依旧闭着双眼,听完所有话语后,缓缓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轻声开口。
“所以我才愿意破格给这小子特权,赠他奇物!”
“身怀利刃而不妄动,手握强权而守本心。少年沉稳通透,格局远超常人值得托付,也值得信任!”
另一边,龙五开车将赵文东稳稳送回红星服装厂门口,车子刚停稳,两人就看见厂门口围了密密麻麻一大群人!
保卫科科长钱永刚带着几名保卫队员,牢牢拦在大门入口处,和围堵的人群两两相对。
两边嗓门都扯得很大,说话吵吵嚷嚷,情绪看着格外激动,气氛闹得沸沸扬扬。
但是仔细听去,没有争执谩骂,更没有动手闹事的苗头,单纯就是人声嘈杂,看着乱糟糟一片。
龙五透过车窗看了两眼,微微皱眉,低声询问!
“前辈,要不要我留下来帮忙处理?”
赵文东摆了摆手,神色淡然的说道!
“不用,你先回去吧,这点小事我自己能搞定。”
龙五不再多言,恭敬点头驱车离去,赵文东推开车门下车,刚一站定,门口的吵闹声瞬间放大数倍,嗡嗡的声响灌满耳朵!
于是抬脚就径直朝着人群中心走去,目光随意一扫,立刻就在人群边缘锁定了两道特殊身影。
寻常普通人气息平平,毫无波动,可这两人身上,浑厚的武道气息根本藏不住!
在普通人堆里,就跟黑夜里点亮的两盏明灯一样,格外刺眼,想忽略都难!
于是赵文东定睛细看,顿时认出了两人,正是武宗的大长老凤海城,还有五长老孙宾!
两人都是实打实的暗劲巅峰的修为,在地方武道界,已经算得上有头有脸的高手。
赵文东心里暗自觉得好笑,所以压根没当回事,径直穿过人群往前走。
正在疲于维持秩序的钱永刚一眼瞅见赵文东,瞬间跟看到救星一样,连忙拨开人群快步跑了过来,满头大汗,一脸无奈。
“厂长,您可回来了!”
赵文东开口问道:“钱科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钱永刚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热汗,苦着脸解释道!
“厂长,这帮人全是从电视机厂那边跑过来的,全都吵着要在咱们服装厂面试入职。可咱们服装厂岗位早就满员了,根本不缺人!我怎么解释都没用,一个个死活不肯走,就在门口围着不肯散。”
赵文东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语气平稳的叮嘱道!
“不要用粗鲁对待任何人,绝对不许动手推人、发生冲突,你去把沈月华主任喊过来,让她专门登记处理!”
“好嘞!我这就去!”
钱永刚立马应声,转身快步就跑进厂里去找人!
赵文东转身,慢悠悠走到凤海城和孙宾两人面前,看着两位往日高高在上的武宗长老,一脸戏谑地开口调侃!
“咋滴?你们两位大长老,这是也想来我厂子里当工人打工?”
一句话直接怼得凤海城满脸通红,老脸瞬间挂不住,尴尬得手足无措,张了好几次嘴,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堂堂武宗大长老,在地方武道界也算受人敬重的人物,这辈子何曾落到过跑来工厂求职打工的地步,脸皮实在抹不开。
一旁的五长老孙宾倒是接地气得多,拿得起放得下,完全不在乎所谓的长老脸面,苦笑着上前拱手,老实交代实情。
“赵宗师,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俩这次是实在走投无路了,现在武盟行情太差,我们武宗家底薄,弟子不多,没有供奉、没有资源,大家天天饱一顿饥一顿,日子过得太熬人了!”
“再这么耗下去,整个武宗的弟子都要熬散伙了,我们俩实在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出山,专门过来投奔您,想跟着您讨口安稳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