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点点头。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昨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
应该不会有事。
就算有事,也查不到他头上。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也起床,走进另一间浴室。
一个小时后,两人坐在餐厅里,吃着早餐。
苏晚晴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接起来。
“喂?”
那边说了什么,她的表情变了。
“什么?赵明轩?”
何子为低着头,吃着面包,像什么都没听见。
苏晚晴挂了电话,看着他。
“子为,赵明轩出事了。”
何子为抬起头。
“什么事?”
苏晚晴的表情有些复杂。
“听说……被人阉了。”
何子为愣了一下。
“阉了?”
“对。”苏晚晴说,“昨晚被人潜入家里,割了……那个地方。然后那东西也不见了。”
何子为的嘴角抽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平静。
“谁干的?”
“不知道。”苏晚晴说,“保镖被人打晕了,什么都没看见。赵家现在炸了锅了,赵老爷子气得差点晕过去。赵明辉已经在调监控了。”
何子为点点头。
“那查到了吗?”
“还没有。”苏晚晴看着他,“你说,谁会这么恨他?”
何子为想了想。
“他那种人,得罪的人多了。谁知道是谁。”
苏晚晴看着他,目光有些深。
但她没有追问。
她只是点点头。
“也是。”
两人继续吃早餐。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一切都很正常。
但苏晚晴偶尔看他的眼神,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何子为装作没看见。
吃完早餐,他站起来。
“我该回去了。”
苏晚晴点点头。
“路上小心。”
何子为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
苏晚晴站在客厅里,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袍,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她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意。
“怎么了?”
何子为摇摇头。
“没什么。你真漂亮”
苏晚晴笑了。“我可当真了。”
何子为笑了笑,转身,走出别墅大门。
上了车,发动引擎,驶出别墅区。
路上,他打开了收音机。
本地新闻正在播报。
“……昨晚,我市发生一起恶性伤人事件。受害者赵某,系我市知名企业家赵某某之子。据警方透露,受害者被人在家中袭击,身受重伤,目前正在医院接受治疗。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何子为关掉收音机。
他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向远方。
窗外,阳光正好。
他嘴角微微勾起,心情大好。
这件事,做得干净利落。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赵明轩这辈子,完了。
不是死。
是比死更难受的活着。
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现在仅仅是收点利息,后面.......
车子继续往前开。
他的心情,很好,很好......
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
何子为开车来到济世堂。
陈老已经在柜台后等着了,看见他进来,脸上露出笑容。
“小何,来了!”
何子为点点头。
“陈老,货到了?”
陈老从柜台下拿出几个木盒,放在柜台上。
“到了到了。你订的那批货,都在这儿了。五十年野山参、百年灵芝、上等麝香、极品鹿茸、野生熊胆……你点点。”
何子为打开木盒,一样一样检查。
品质都不错,比他预想的还好。
他点点头。
“没问题。”
陈老拿起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一阵。
“尾款二百八十万。”
何子为掏出卡,刷了。
陈老把收据递给他,却没有立刻走开。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小何,有个事,我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何子为看着他。
“什么事?”
陈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我有个老关系,是云省那边的药农。前些天他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村里有个老人,手里有一支百年野山参。”
何子为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百年野山参?
他现在用的那些药材,最老的也就五十年。
百年野山参,药效至少能翻倍。
如果能弄到手,突破炼气三层的时间,可以再提前一两个月。
“那人愿意卖?”
陈老点点头。
“愿意是愿意。但他之前拿着参出去问过价,那些收购商给的价钱太低,他没舍得卖。后来就一直藏着,谁问都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