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先、先生，您说什么？”
何子为指了指那几件衣服。
“这件，这件，这件，还有那件灰色的，那件黑色的。”
他一连指了五件。
“这五件，我都要了。都要L码，有货的话，现在付款。”
女孩的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上。
五件？
最便宜的一万九，最贵的两万五，加起来至少十万以上。
这个穿着普通衣服的男人，一口气要买五件？
“先、先生，您确定？”
何子为从口袋里掏出卡。
“刷卡吧。”
女孩的眼睛，瞬间变成了小星星。
她双手接过卡，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先生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办！”
她跑回柜台，手忙脚乱地操作着POS机。
办完手续，她把卡和单据双手递还给何子为。
“先生，这是您的卡和单据。衣服我们帮您包好，您是现在带走还是等下来拿……”
“现在带走。”
“好的好的！”
她飞快地把五套衣服叠好，装进精美的购物袋里。
装完后，她双手递给他，眼睛一直盯着他。
那目光，火热得像要把他融化。
她往前凑了凑，有意无意地贴近他。
“先生，方便加个微信吗？以后有新款，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何子为接过购物袋，往后退了一步。
“不用。”
他转身就走。
身后，那个女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满脸的失望。
何子为拎着购物袋，往内衣店的方向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一个尖锐的女声。
是林薇的声音。
何子为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推开门，走进去。
何子为走进内衣店。
店里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几排衣架上挂满了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内衣，从少女系的粉色蕾丝到成熟系的黑色镂空，应有尽有。
但此刻，店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林薇和张芸站在试衣区旁边，两人脸上都带着委屈和愤怒。林薇的眼眶已经红了，张芸紧紧握着她的手，脸色发白。
她们对面，站着两个女人。
说是女人，其实更像两座移动的肉山。
一个穿着大红色的连衣裙，勒得身上的肉一圈一圈地往外凸。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项链，手上戴着三四个金戒指，脸上涂着厚厚的粉，一笑起来粉直往下掉。
另一个穿的是豹纹连衣裙，同样胖得离谱，满脸横肉，眼睛被肉挤成一条缝。她手上也戴着好几个戒指，金光闪闪的，恨不得把所有家当都挂在身上。
两人旁边，各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都是二十出头，高高瘦瘦，长得确实不错。一个染着黄毛，一个留着韩式刘海，穿着紧身裤豆豆鞋，标准的小白脸打扮。
原来这两个小白脸的目光，从进来后就一直不受控制地往林薇和张芸身上瞟。
林薇穿的是刚买的白色修身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张芸穿的也是刚买的淡青色长裙，曲线玲珑，气质温婉。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青春，一个成熟，美得像画。
那两个小白脸的眼睛都看直了。
红裙胖女人察觉到了，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看什么看？！”她一巴掌拍在黄毛小白脸身上，“没见过女人啊？”
黄毛小白脸赶紧收回目光，点头哈腰。
“不是不是，老婆，我就是随便看看……”
豹纹胖女人也狠狠瞪了韩式刘海一眼。
“再看，回去跪搓衣板！”
韩式刘海的男子赶紧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两个胖女人对视一眼，目光里全是嫉妒和愤怒。
凭什么？
她们这么有钱，养着这么帅的小白脸，结果这两个小白脸居然看别的女人？
那两个女人，凭什么长得那么好看？
红裙胖女人的眼珠转了转，忽然有了主意。
她趁林薇和张芸正在挑选内衣，没有注意，悄悄从手上取下一枚金戒指，趁人不注意，塞进了张芸放在一旁的挎包里。
然后她往后退了一步，开始演戏。
“哎呀！我的戒指呢？”
她大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豹纹胖女人立刻配合。
“怎么了怎么了？”
“我的戒指不见了！那个金的！三万多块的！”
红裙胖女人四处翻找，装得很像。
“我刚才试衣服的时候明明戴着的！怎么就不见了？”
她的目光落在林薇和张芸身上。
“刚才就只有这两个人进过试衣室！肯定是她们拿的！”
林薇愣住了。
“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拿你戒指了？”
红裙胖女人冷笑一声。
“没拿？那敢不敢让我们搜一搜？”
张芸的脸色变了。
“凭什么搜我们？你没这个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