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用了二十多分钟。
里面的枪声虽然被消音器压住了，但何子为还是听见了几声闷响。
六女出来的时候，有两个挂了彩，赵圆圆的胳膊被刀划了一道口子，陈柔的肩膀被子弹擦了一下，都不严重。
“怎么样？”何子为问。
林小雨喘着气，但眼神很亮。“搞定了。他们有枪，但反应慢，估计平时没怎么训练。我们爬上三楼进去的，他们没发现。”
何子为点点头。
然后下车走了进去别墅区，不一会就出来，上车开车离开。
一个晚上，三个目标，二十多具尸体。他的储物手镯都快装不下了。
车子开出市区，上了山路。
在一个偏僻的山谷里，何子为停下车。
月光照在荒草地上，四周静得只有虫鸣。
他下车，六女跟着下来。
“挖坑。”
六女没有问为什么。林小雨第一个在后备箱拿起铁锹，开始挖。
其他五个也跟着动手。
泥土翻飞，汗水滴在地上。
六女一起挖了将近一个小时，挖出一个三米多深、五米见方的大坑。
何子为让她们先回去车上。
他走到坑边，意念一动，储物手镯里的尸体一具一具地出现在坑底。
二十多具，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月光照在那张脸上，惨白，僵硬，眼睛还睁着。
六个女孩在车上，离坑有点远，加上乌漆嘛黑，根本看不到何子为在干什么。
何子为拿起一旁的铁锹，开始填土。
一锹一锹，把坑边的土，推回坑里。
那些泥土盖在那些脸上，盖在那些身体上，盖住了今晚发生的一切。
很快，大坑被填平了，他又从旁边移了些杂草和枯枝铺在上面，看不出任何挖掘的痕迹。
“走吧。”
上了车，六个女孩坐在后座，谁都没说话。车子驶下山路，往市区开去。
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她们脸上，把她们的脸照得有些发白。
开了一会儿，林小雨忽然开口。“老大，我们杀的那些人……是坏人吗？”
何子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林小雨想了想。“他们看起来就不像好人，都是做坏事的。逼良为娼，放高利贷，卖毒品。害了很多人家破人亡。”
何子为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林小雨轻轻说：“老大，谢谢你。”
其他五个也跟着说：“老大，谢谢你。”
何子为没有回答，只是把车开得快了一些。
第二天，消息在西城的地下世界传开了。
马老板、周老板、方老板，三个人同时失踪。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家里的保镖也全都不见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别墅。
里面被清理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有人说他们被仇家杀了，有人说他们跑路了，还有人说他们带着女人去国外潇洒了。
因为没有发现尸体，警方也没有立案，只是登记了失踪人口。
西城的混混们议论了几天，很快就忘了。
但道上的人没忘。
那些跟着这三个老板混的二把手，在秦爷的暗中支持下，迅速接管了地盘。
手下的小弟们没有老大，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跟着新老大干。
不到三天，这三个帮会就被秦爷给彻底吞并了。
西城二十多个小帮派，现在有超过一半都在秦爷的掌控之中。
秦爷坐在丽天会所的包厢里，看着手里的名单，手都在抖。
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离那个位置这么近过。
但他知道，最后一步才是最难的。
龙爷还在。
那个在西城坐了二十年龙头的男人，还有两千多号人，还有四个内息境的高手。只要这个人不倒，西城就永远不是他的。
秦爷拿起手机，拨了何子为的号码。
“老大，名单上的人都处理掉之后。现在西城一大半都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何子为的声音很平静。“龙爷那边呢？”
“龙爷这几天没什么动静。他好像还不知道那三个人已经没了。也可能知道了，却以为他们可能有事去了某一个地方。”秦爷顿了顿，“老大，龙爷这个人，很能忍。当年有人在他地盘上抢生意，他忍了三个月，等那人放松警惕了，才一夜之间把对方连根拔起。”
何子为沉默了一下。“那就让他忍着，不过....我会主动出击。”
“老大，您的意思是……”
“什么都不要管，这段时间加紧吞并其他的小帮会，龙爷如果一死，我怕这些人会跳出来捣乱。”
秦爷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