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第一个走上前，一脚踩在刘晓媚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刘晓媚惨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在地牢里回荡。
孙英拔出匕首，在刘晓媚面前蹲下，刀尖在她脸上轻轻划过，没有划破皮肤，只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划着。
“这张脸，确实不错。怪不得能勾搭那么多男人。”
刘晓媚吓得浑身瘫软，裤子湿了一片。陈柔捂住鼻子，皱了皱眉。“这就吓尿了？听老大说，不是挺嚣张的吗？”
赵圆圆从角落里拎出一桶冰水，哗啦一声全泼在刘晓媚身上。
刘晓媚尖叫着蜷缩成一团，浑身湿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瑟瑟发抖。
刘霜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冷冷的笑。
隔壁传来王明远的惨叫声。
不知道是谁在招呼他，叫得比刘晓媚还大声。
林小雨皱了皱眉，冲隔壁喊了一句。“别弄死了。老大还要送他们上路。”
隔壁的惨叫声小了一些，但没有停。
刘晓媚听见王明远的声音，哭得更厉害了。
“明远……明远你没事吧……”没有人回答她。周静又踩了她一脚。
六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从地牢里出来。
刘晓媚和王明远已经奄奄一息，浑身是伤，但没有一处致命。
林小雨擦着匕首上的血，走到何子为面前。“老大，办妥了。”
何子为站起来。“给秦爷打电话，让他安排。把两人送走。路上别让他们死了。”
林小雨点点头。“明白。”
何子为看向地牢的方向，冷笑了一声。
之后走出大院，上了车。
他发动引擎，没有立刻开走，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那两个人，他原本已经忘了。但他们偏偏要出现在他面前，偏偏要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血煞老祖活了数千年，从不欠人，也从不被人欠。
之前自己实力低微，不敢乱来，如今的他已是炼气三层，江城的地下王，欠他的，连本带利，都得还。
他踩下油门，车子驶出大院，汇入了车流。
但是那天晚宴的照片，不知被哪个躲在角落的记者拍了下来。
财经版块的八卦栏目，标题写得耸人听闻——“江城女首富的新欢”。
配图是苏晚晴挽着何子为的胳膊走进会议中心的背影，苏晚晴侧脸带笑，何子为只露了半个侧脸，身形挺拔，西装笔挺。
文章写得酸溜溜的，说苏晚晴未婚夫死去多年，身边终于有了护花使者，又猜测这位神秘男子是何方神圣，能入得了苏家的眼。
这种本地财经八卦，看的人不多。
但偏偏，林薇和张芸看到了。
林薇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手指一顿，把屏幕凑到张芸面前。“张姐，你看这是不是何大哥？”
张芸正在叠衣服，低头一看，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
照片里那个男人的侧脸，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林薇把文章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读到“苏晚晴，苏氏集团掌门人”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
读完之后，两人又沉默了。
张芸把掉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叠好，放在一边。
“等他回来再说。”
林薇点点头，把手机扣在沙发上，靠在靠垫上，看着天花板。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何子为从郊外大院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他推开门，客厅里安静得不像话。林薇和张芸坐在沙发上，电视没开，手机没玩，两人就那么坐着，像在等他。何子为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了？”
林薇把手机递给他。“你自己看。”
何子为接过手机，扫了一眼。
财经新闻，八卦栏目，他和苏晚晴的照片。
他看完，把手机还给林薇，在她旁边坐下。
“想问什么？”
张芸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子为，你跟那个苏晚晴，是什么关系？”
何子为没有犹豫。“她是我女人。跟你们一样。”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林薇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张芸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也没有说话。
何子为伸手，把两人都揽进怀里。“对不起，应该早点告诉你们。”
林薇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