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快步走过去，站在何子为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轻轻按摩。
“老大，我完成任务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邀功的笑意。
阿彪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盯着何子为，内劲运转到极致，拳头握紧。
“你是什么人？”
何子为没有回答。他抬起手，两只手轻轻拍了两下。
黑暗中，四道身影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
四人穿着黑色劲装，身形精悍，眼神锐利。
正是当初龙爷手下那四个内息境高手——周通为首，其余三人跟在后面。
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在何子为的丹药和指点下，四人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内息境巅峰。
四人站定，把阿彪围在中间，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阿彪的瞳孔猛地收缩。四个人，全是内息境巅峰，每一个都不比他弱。
四个人联手的话，他估计连一招都撑不过。
但他没有跑，也没有求饶。他盯着何子为，咬着牙。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跟你有什么过节？”
何子为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通率先动了。一掌拍向阿彪的胸口，内劲呼啸，掌风凌厉。
阿彪侧身避开，另外三人的攻击已经同时到了。拳、掌、腿、肘，四人的合击术经过一年半的磨合，配合得天衣无缝。
阿彪勉强挡了两招，第三招就被周通一掌拍在肩头，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柱子上，滑落在地。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周通已经一脚踩在他胸口，内劲灌入，封住了他几处大穴。阿彪浑身瘫软，动弹不得。
从四人现身到阿彪被擒，不到五秒。
阿彪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满是灰尘的地板，嘴里还在骂。“你们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洪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扭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林小雨。“臭婊子，你他妈敢阴我？等我出去，我让你——”
周通一脚踩在他脸上。“闭嘴。”
阿彪的嘴被踩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声音，但还是含糊不清地在骂。
何子为站起来，走过去，低头看着他。“这么多话，给他松松骨吧。”
周通笑了，把阿彪从地上拽起来，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阿彪的身体弓成虾米，嘴里喷出一口酸水。
周通又是一拳，打在肋下。
阿彪的惨叫声在大堂里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蝙蝠。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阿彪从骂骂咧咧变成惨叫，从惨叫变成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周通停下来，看向何子为。
何子为蹲下来，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捏着阿彪的下巴灌了几滴进去。
迷魂水顺着喉咙流下去，阿彪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很快，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失去焦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何子为用精神力引导着他的意识，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
“刘大彪……”
“洪盛会在南城有多少个堂口？”
“六个……”
“除了你，还有谁？”
阿彪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洪盛会的底细全说了出来。六个堂主，各自管什么地盘，手下有多少人，每个月给洪天彪交多少钱。洪天彪在南城还有多少产业，哪些是明的，哪些是暗的。
还有那个准天罡的老头——洪天彪的叔叔洪镇山，平时住在洪家老宅里，很少出门，但每隔半个月会去一次南城郊外的一座道观，在那里待一整天，不知道做什么。
何子为听完，站起来，看着地上瘫软的阿彪。
他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像一滩烂泥。
迷魂水的副作用还是会有一点的，醒来之后会有些头疼，但对这种人不值得心疼。
“先关起来。等事情办完了再处理。”
周通点点头，把阿彪拖走了。
何子为转身看着林小雨。她站在破椅子旁边，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脸照得很亮。“干得不错。”
林小雨笑了。“老大，这六人里面谁最难搞？”
何子为从怀里掏出那份名单，看了看。“刘志强。管物流的。这个人谨慎，你们是派了谁去？”
林小雨点点头。“是周静去的。她比我稳。”
何子为把名单收起来。“你先回去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