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在石凳上坐下。“说吧,你们几个查得怎么样了?”
林小雨收了红包和银行卡,从屋里拿出一沓文件,递给他。
“老大,都查清楚了。那几个官员,一个都没跑掉。”
何子为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是马国栋,南城区副区长。
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他的罪状——收受贿赂、滥用职权、包养情妇、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
后面还标注了他藏钱的地方:南城翡翠小区8号楼302室,户主是他小姨子的名字。那里存着现金、金条、珠宝,保守估计价值超过三个亿。
第二页是孙德明,区城建局局长。收受工程承包商贿赂,违规审批项目,导致两起工程质量事故,造成三人死亡、多人受伤。藏钱的地方在老家废弃的老宅里,埋在地下室。
第三页是李国富,区土地规划科科长。官不大,胆子不小。利用职务之便,倒卖土地指标,从中牟利几千万。藏钱的地方在他前妻家里,床板下面有个暗格。
何子为一页一页翻下去。六个官员,六个蛀虫。每一个人的罪状都写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金额、经手人,甚至连银行转账记录都查到了。
林小雨她们不但查了,还拍了照、复印了凭证,证据链完整得可以直接拿去定罪。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何子为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份单独的记录,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马国栋,除了受贿和包养情妇外,还涉及……幼女。”
何子为抬起头,看着林小雨。林小雨的脸色很难看,咬着嘴唇。
“我们查到他经常去的一个秘密的会所,在南城郊外的一栋别墅里。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送……送未成年的女孩过去。”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最大的十五六岁,最小的……十三四岁。”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枯草的声音。何子为把文件合上,沉默了很久。
“这些证据,够他们判几次死刑了。”
他站起来,“马国栋的事,我来处理。其他的,先把藏钱的地方摸清楚,等我的消息。”
林小雨点点头。“老大,那些钱……怎么办?”
何子为想了想。“肯定是拿了,先把他们最珍视的东西拿走,逼他们发疯,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暴露。”
他顿了顿,“马国栋那个秘密会所里的东西,看看能不能拿到那些监控证据,这件事会是对付洪盛会的重要武器。”
林小雨的眼睛亮了。“明白。”
何子为看着她们。“这几天辛苦了。好好休息,过几天还有任务。”六女站成一排,齐声说:“是,老大!”
何子为转身走出大院。
上了车,他没有立刻发动。
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马国栋。副区长。管城建和土地审批。手里握着南城一半的地产项目审批权。
这些年,他收了多少钱,办了多少事,害了多少人,自己恐怕都记不清了。
权色交易,幼女,会所。
何子为握紧方向盘,眼神冷了下来。这种东西,不配活着。
他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大院,汇入车流。
何子为用了三天时间,按照几女查到的地址,一个一个地走了一遍。
马国栋藏钱的房子在南城翡翠小区8号楼302室,三室一厅,装修普通,从外面看跟普通人家没什么区别。
何子为选在凌晨两点过去,锁是普通的防盗门锁,真气轻轻一震就开了。
客厅里空空荡荡,没有家具,没有家电,甚至没有窗帘,窗户都是被封住的,喷上黑漆。
三个卧室里,整整齐齐码着一个个黑色的行李箱,每个房间里起码有三四十只。
他打开一个,里面是一捆捆的现金,百元面值,崭新连号。再打开一个,还是现金。第三个,金条。第四个,珠宝首饰。第五个,证券和国债凭证,三个房间放的行李箱数量和物品都差不多。
何子为把行李箱一个一个收进储物手镯。
搬完最后一个的时候,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现金就有三个亿多,加上金条、珠宝和证券,总价值超过五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