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速度，在凝气散的不断供给下，大半年左右应该都能突破到炼气二层。
何子为已经开始为她们准备下一步的功法了。
炼气二层之后，就可以学习简单的术法。
眩晕咒、寒冰咒、清风咒，这些术法他都会，教给她们不难。
术法配合合击术，六女的战斗力会提升一大截。
到时候，别说内息境，就是天罡境初期的古武者，在六女联手之下也讨不了好。
他盘算着，等六女都突破到炼气二层，他就把从洞府里找到的其中一本合击术进阶版教给她们。
那本册子他一直没拿出来，因为需要炼气二层以上的修为才能施展。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而充实。
这天周六，阳光正好。
何子为修炼完下楼，林薇和张芸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磊磊趴在茶几上画画，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爸爸，我们今天去哪儿玩？”
何子为在他旁边蹲下来。“去喝早茶。”
磊磊眼睛亮了。“喝茶？是不是那种有点心吃的地方？有虾饺吗？”
何子为笑了。“有。还有烧卖、叉烧包、凤爪、蛋挞，想吃什么有什么。”
磊磊高兴得跳起来，拉着张芸的手往外走。
江城有一家老字号的广式茶楼，叫“悦兴楼”，开了三十多年，生意一直很好。
周末更是人满为患，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等位的椅子坐满了人，还有人站着刷手机。
何子为一家四口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二十几号。
磊磊看着长长的队伍，嘟起嘴。“这么多人，要等多久啊？”
何子为没有回答。他走到门口的咨客台前，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孩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叫号器和一叠号码纸，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先生您好，请问几位？”
何子为说：“四位。”
女孩从机器上撕下一张号码纸递给他。
“前面还有二十三桌，大约需要等一个小时。您可以先在休息区坐一下。”
何子为接过号码纸，看了一眼，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百元钞票，折了一下，递过去。“有快一点的办法吗？”
女孩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两张钞票上，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她没有接。“先生，我们都是按顺序叫号的……”
何子为没有说话，只是把钱放在台面上，手指压着，看着她。
女孩咬了咬嘴唇，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
旁边没人注意。她伸手把钱收进台面下的抽屉里，动作又快又轻。
然后她低头翻了翻手里的号码纸，从里面抽出一张，把何子为手里那张换了回来。“先生，这是您的号码。”
何子为低头一看，数字比刚才那张小了很多，前面只剩三桌。
他点点头。“谢谢。”
女孩脸上重新挂起职业性的微笑，声音比刚才真诚了不少。
“先生请稍等，很快就到您了。”
女孩转身走进大厅，在里面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手里又多了一张号码纸，走到何子为面前，把那张纸递给他。“先生，有空位了，里面请。”
何子为接过号码纸，冲林薇和张芸招招手。
林薇挽着他的胳膊，压低声音。
“何大哥，你刚才给她塞了多少钱？”
何子为说：“两百。”
林薇笑了。
“两百块插了二十多个号，值了。”
张芸在旁边也笑了，牵着磊磊跟在后面。
四人被领到一张靠窗的圆桌坐下，窗外是街景，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一个穿着白色工服的服务员推着点心车走过来，车上摆着十几笼点心，热气腾腾。
“先生，看看要什么？”
何子为站起来，一笼一笼地往桌上端。
虾饺、烧卖、叉烧包、凤爪、排骨、金钱肚、糯米鸡、肠粉、蛋挞、榴莲酥，摆了满满一桌。
磊磊的眼睛都看直了。“爸爸，这么多，吃得完吗？”
何子为给他夹了一个虾饺。“吃得完。你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磊磊咬了一口虾饺，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好吃！”
林薇给他夹了一个蛋挞，张芸给他倒了一杯茶。
何子为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喝着茶，偶尔夹一块点心。
这种日子，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