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有办公室,还有人在加班,硬闯会发出声响,这样会打草惊蛇。
何子为蹲下来,将掌心贴在门缝旁边,真气探入,感知着门闩的位置。
六女分散在楼梯间和走廊的各个角落,林小雨蹲在负一层的楼梯拐角处,盯着上一层楼梯的方向,其他五人分布在走廊两端和楼梯口。
确定没有人下来之后,他催动丹田深处那颗火种。
掌心冒出一团金红色的火焰,将火焰凝成细细的一束,对准门里面的门闩位置。
金属在高温下迅速变红、变软,门闩一根接一根地被烧断。
保险库的门无声地弹开了一条缝。
何子为用剑轻轻撬开门,闪身进去。
六女留在外面继续警戒,林小雨守在门口,匕首握在手里,眼睛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金库不大,大约二十平方。
货架上码着成捆的现金,百元面值,一万一沓,十万一捆。
墙角堆着几只铁皮柜,里面是金条和珠宝,还有一些档案袋,里面装着几份文件。何子为翻了翻,是洪天照跟几个市里官员签的协议,白纸黑字,签字盖章。
他把文件收好,把现金和金条、珠宝全部收进储物手镯。
几分钟后,他走了出来,冲林小雨点点头。
几个人原路返回,翻出窗户,避开巡逻的保安,翻过围墙,上了车。
何子为发动引擎,车子驶向第二个厂子。
六女跟在后面,两辆车在夜色中穿行。
第二个厂子距离也不远,开车也就十来二十分钟。
是一家做服装加工的,也在正常生产。
厂区比制药厂大,门口的保安室也更大,里面坐着三个保安。
围墙更高一些,但难不倒他们。
何子为带着六女翻墙进去,穿过几排厂房,避开巡逻的保安和监控探头,来到办公楼后面。
金库在办公楼的地下,门跟第一家的差不多,指纹锁加密码锁。
同样的流程,六女在外面警戒,何子为用火烧断门闩,进去收东西。
这个金库也是二十平方左右,现金比第一家多一些,还有不少金砖。
何子为把两个金库的东西全部收了,手镯里都塞满了。
几个人原路返回,上了车。
他没有犹豫,掉转车头往家里开。
六女跟在后面,不知所以,但没有人多问。
回到家,凌晨十二点四十。
别墅里黑漆漆的,所有人都在睡梦中。
何子为没有开灯,摸黑下到负一层。
K歌室旁边有个杂物间,三十平方左右,平时堆着一些纸箱,还有一些过年剩下的礼盒空壳。
他推开门,把那些杂物稀里哗啦地搬到走廊里,腾出了整间空房。然后他抬起右手,意念一动,储物手镯里的东西如潮水般涌出。
一箱箱的现金,落在墙角。第二箱,摞在上面。第三箱,第四箱,第五箱……成捆成捆的百元大钞在杂物间的灯光下码成了一堵矮墙。
然后是一只铁皮柜,里面装着金条和珠宝首饰,沉甸甸地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接着又是几箱现金,几柜黄金,几袋珠宝。
还有那些从洪天照保险柜里搜出来的文件协议,他单独放在一个铁盒子里,摞在金砖上面。
二十多分钟后,杂物间被塞得满满当当。钱箱从地面码到胸口,金砖摞在角落里像一座小山包。
还有那些珠宝首饰,装在透明亚克力盒子里,在灯光下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把整间杂物间照得有些晃眼。何子为退后一步,看着这一屋子横财,拉上门,锁好,转身出了地下室。
六女还在门口等着。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往城东开。
六女照旧跟在后面,没有人多问一句。
第三个厂子在城东最深处,是一家正在正常生产的重型机械厂。
厂区很大,大门前的保安室里灯火通明,隐约可见几个人影在晃动。
围墙比前两个厂高出许多,顶上拉着崭新的铁丝网,路灯沿着围墙一字排开,把整片厂区照得像白天一样。
何子为把车停在两条街以外,带着六女步行靠近。
他站在巷口的阴影里,感知力探出去,锁定了所有监控探头的位置和巡逻保安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