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又从另外一个礼品袋中拿出一个瓷瓶，比其他的大一些，瓶身上系着一根红色的丝带，放在秦爷面前。“这瓶是给你的。”
秦爷捧起那个瓷瓶，手有点抖。
“老大，这……”
何子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特制版的。里面加了料。”
秦爷的眼睛瞪得溜圆。“加料？”
其实这特制版就是在里面加了几滴灵水，不过何子为没有解释，只是说：“功效是普通版的几倍。”
秦爷捧着那个瓷瓶，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炭。“几倍……是什么意思？”
何子为放下茶杯。“这次的普通版，一颗管五天。这个特制版的，估计能管二十到三十天。”
秦爷噌地站了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差点翻过去。
他顾不上去扶，双手捧着那个瓷瓶，眼睛瞪得像铜铃。
“二……二十到三十天？”何子为点点头。“差不多吧。”
秦爷的嘴张着，半天合不拢。
他在江城混了几十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但一颗药能管二十多天，他闻所未闻。
那些富豪、官员，为了那方面的事，花多少钱都愿意。
几万块一颗的普通金阳丹已经炒到十二万了，这特制版的，一颗能管一个月，卖多少钱？五十万？一百万？秦爷的手在抖。
何子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瓶是送你的。你自己想卖想扔，都随你。”
秦爷连忙把瓷瓶揣进怀里，拍了拍，又拍了拍，生怕掉了。“老大，这……这太贵重了……”
何子为摆摆手。“其他的金阳丹，是用来送给那些高官和富豪的。你安排一下，别一次性全送出去，慢慢来。一次送一颗，先让他们尝尝甜头。”
秦爷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老大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
何子为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很好。
院子里，磊磊蹲在草坪上挖蚯蚓，妞妞蹲在旁边看，阿兰坐在长椅上，低着头看手机，大概是张芸刚教会她用某个App，看得很认真。
张芸在厨房里忙活，林薇在旁边帮忙，两人一边洗菜一边说着什么，时不时笑出声。
何子为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勾起。他转过身，看着秦爷。
“老秦，我希望在三个月内，看到所有的政、商都是我们的人，能办到吗？”
秦爷挺直腰板。“是，老大，我尽力。”
何子为走回茶桌旁，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凉了，但他不在意。
接下来的几天，何子为几乎都待在修炼室里。
中品灵石的灵气浓郁而纯净，每一次运功都能感觉到经脉在拓宽、丹田在加固。
炼气四层的门槛越来越近了，他不想被任何事情打断。
这天晚上八点半，他吃完饭休息了一会，正想上去练功，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秦爷的号码，但接起来之后，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秦爷的声音。
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急不慢的从容。“何先生，想保住秦爷的命，就过来。”
对方报了一个地址，说完就挂了。
何子为再打过去，关机。
他坐在修炼室里，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
秦爷出事了。对方能拿到秦爷的手机，说明秦爷已经在他手里。
对方知道他跟秦爷的关系，说明不是普通的寻仇。
对方还留了地址，说明是想引他过去。
何子为站起来，拨了林小雨的号码。“带上所有人，来别墅，马上。”
他没有解释，挂了电话。
不到三十分钟，六女到了。
林小雨跑在最前面，身上还穿着练功服，额头上全是汗。“老大，怎么了？”
何子为站在门口，看着她们。“有人动了秦爷。我要出去一趟。你们留在别墅，保护林薇她们。”
林小雨没有问为什么，点了点头。“是。”
何子为转身要走，林小雨叫住了他。“老大，对方是什么人？”
何子为没有回头。“不知道。但能拿下秦爷的，不简单。你们保护好她们。”
何子为上了车，发动引擎。
地址在城东，靠近江边，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他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地方，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四周是破败的厂房和锈蚀的钢架，杂草丛生，风吹过铁皮屋顶，发出呜呜的响声，像某种野兽的低吼。
他把车停在一栋最大的厂房门口，下了车，走进去。
厂房很大，空荡荡的，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灯光从破碎的顶部照下来，在昏暗的空间里切出几道光柱，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厂房深处，十几个人或站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