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个匪徒从腰间拔出手枪，对着两人的头部各补了两枪。
枪声沉闷，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刘景轩瘫在地上，浑身瘫软，连坐都坐不稳了，整个人像一摊烂泥。
他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在说话又像是在哭。
裤子湿了一大片，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淌。
两个天罡境保镖，是他父亲花了大价钱请回来的供奉，他大哥出门都要带着的护卫，死了，就这么死了。
光头首领走到刘景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的枪缓缓抬起，枪口顶着他的额头。
刘景轩的身体猛地一僵，瞪大眼睛，嘴唇哆嗦得更加厉害了，牙齿碰撞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加钱……我加五亿……十亿……求你放过我吧……”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泪水鼻涕混在一起，满脸都是。
光头首领看着他，没有说话，枪口在刘景轩的额头上没有移开。
刘景轩哭喊着让首领打电话让他打给家里，他马上让家里转钱。
光头首领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匪徒把转账设备拿过来。
刘景轩抖着手操作，电话通了，那头传来他父亲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刘景轩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爸，声音里满是恐惧。
电话那头沉默了。
光头首领接过电话，用英语说了一句，你儿子在我手上，我现在要十五亿美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终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让我儿子听电话。”
刘景轩接过电话，哭着喊了一声爸。
电话那头说了一句“没事的，我这就安排转账”，挂断了。
光头首领满意地笑了，想不到随口说说，又多了五亿的收入。
他的目光从刘景轩身上移开，扫过人群，落在刘景轩旁边不远处的宋清辞身上。
宋清辞穿着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头发还挽着，双手被扎带反绑在身后，侧躺在地上。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盯着地板，身体在微微发抖。
光头首领走过去，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灯光落在她脸上，精致的五官在阴影中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他看了一眼手中平板上的资料，又看了看她的脸。
“宋清辞，京都宋家的三小姐。刘景轩的女人。”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脸颊，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慢慢摩挲，又顺着脖子往下，滑过锁骨，停在她胸口的盘扣上。
“你要多加一亿。”
他用英语说，周围的人质没有一个敢出声。
宋清辞的头被扳着，目光越过光头首领粗壮的手臂，看向了刘景轩。
刘景轩接触到宋清辞的目光后，马上低下头，浑身发抖，避免跟她有目光的接触。
光头首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走到刘景轩面前，用枪口拍了拍他的脸。“这个女人，借我玩几天。你不会有意见吧？”
刘景轩的身体猛地一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
“我加一亿……求你……不要动她……”
光头首领没有说话，笑了，把枪口慢慢提起来，重新顶在刘景轩的额头上。
刘景轩的身体僵住了，瞳孔在恐惧中急剧收缩。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细又哑。
“你……你喜欢就拿去玩……当我没说过。”他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
光头首领回到宋清辞身边，粗糙的手指从她的脸侧轻轻划过，又滑到了她旗袍的盘扣上。
“这就是你选的男人，记住了。”
宋清辞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流，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那件墨绿色的旗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
周围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抬头，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生怕下一个被点到名字的就是自己。
匪徒首领松开宋清辞的下巴，站起来，目光扫过整个宴会厅。
他的人正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有人在清点从宾客身上搜刮来的珠宝首饰，有人在操作转账设备，有人在催促人质打电话，有人在检查是否还有人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