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惨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拍打肚子上的火,火越拍越大,从肚子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肩膀。
他推开车门滚了出去,在酒店门口的地上打滚。
门童也吓住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酒店的保安冲出来,用灭火器对着司机一阵猛喷。
白色干粉覆盖了司机整个人,火灭了。
司机躺在地上,衣服烧得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红彤彤的一片,有的地方起了水泡,有的地方已经焦黑了。
他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报警,有人叫救护车。
何子为没有转身看,直接走进了酒店大堂。
酒店的大堂很大,地面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头顶是巨大的水晶吊灯。
他走到前台报了名字,前台的接待员查了一下,说白小姐交代过,何先生到了请她下来。
接待员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低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微笑着请他在大堂稍等。
几分钟后,电梯门开了,一个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红色连衣裙,腰身收得很紧,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修长的黑丝大长腿。
头发披散着,化着淡妆,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种娇柔的媚态。
她快步走到何子为面前,伸出手,声音跟电话里一样甜美,软糯得像刚蒸好的桂花糕。
“何先生?您好,我是白心怡,刘少的助理。”
何子为握了握她的手,指尖纤细,手心微凉。
她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说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在最顶层,视野很好,她领着他往电梯走。
电梯门关上,白心怡按下顶楼的按钮,转过身看着他。
“何先生,您吃了吗?酒店有自助餐厅,或者我让人送餐到房间也可以。”
何子为说随便。
白心怡说那就送餐到房间吧,您先休息,明天上午我来接您去码头。
电梯到了顶楼,门打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白心怡领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把房卡递给他。
“何先生,您早点休息。”何子为接过房卡,点了点头。
白心怡笑了笑,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何子为刷开房门,走进去。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港城的夜景,维多利亚港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他放下背包,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
远处有渡轮在海面上缓缓移动,船尾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浪花,在夜色中渐渐消散。
何子为把窗帘拉上,脱了外套,进了浴室。
白心怡订的是套房,浴室里有一个很大的按摩浴缸。
他没有泡澡,站在花洒下冲了个热水澡,换上酒店的浴袍,靠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和一瓶矿泉水,他用内线电话叫了一份餐,不多时服务员推着餐车敲门进来,把菜一样样摆在桌上。
何子为慢慢吃着,吃完,把餐盘推到一边,靠在沙发上。
神识探出去,方圆百米内没有异常。
楼下的街道上车流如织,隔壁房间里有人在看电视,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他收回神识,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
第二天一早,何子为下楼的时候,大堂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刘景轩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状态看起来比上次在京都见面时好了一些,像是昨晚休息得不错。
宋清辞站在他旁边,穿了一件紫色的挂脖连衣裙,裙摆在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的腿,脚上是一双裸色的高跟鞋,头发披散着,妆容比之前精致了一些,少了酒吧里那种狂野的感觉,多了几分名门闺秀的矜持。
她看见何子为从电梯出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何子为也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刘景轩身后站着几个人,三男两女,衣着考究,神态闲适,一看就是京都豪门圈子的少爷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