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总统套房,何子为去了浴室。
套房的浴室很大,比普通人家的卧室还宽敞,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白色的陶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能坐五六个人,水龙头是金色的,浴缸边沿摆着几瓶浴盐和精油。
何子为放满热水,躺了进去,热水漫过胸口,按摩喷头的水流冲击着后背和腰侧,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他闭上眼,热水蒸汽在浴室里弥漫,灯光的氤氲中,他听见了浴室门轻轻推开的声音,脚步声细碎,不止一个人。
何子为没有睁眼,嘴角微微勾起。
四个人鱼贯而入,浴巾叠好放在架子上,踩进浴缸,热水溢出来一些,顺着浴缸边缘流到地上。
苏晚晴坐在他左边,张芸坐在他右边,林薇坐在他对面,阿兰靠在他怀里,几具湿漉漉的身体挤在一起,肌肤贴着肌肤,热水蒸汽把浴室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
按摩浴缸的水流声哗哗地响着。
不多时,密集的鼓掌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混着几女的哀嚎和喘息,在热气氤氲的浴室里回荡了很久。
在海南待了十天,能去的地方都去了,能玩的项目都玩了。
免税店买的东西装了满满几个大行李箱,衣服、包包、化妆品、香水,还有给秦爷带的雪茄,给林小雨六女带的椰子糖和热带水果干,给磊磊和妞妞买的海南特产零食。
一行人收拾好行李,退了房,开车去机场。
磊磊和妞妞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椰子树,过了好一会儿,车子拐上高速,椰子树不见了,窗外变成普通的公路和田野,两个小家伙才把目光收回来,靠着座椅睡着了。
飞机降落在江城机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们去海南的时候,开了两辆车停在机场的停车场。
何子为让苏晚晴她们先开着一辆车回去,自己开着另一辆,先去秦爷的会所把他要雪茄放下,秦爷正好在,接过雪茄盒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笑得合不拢嘴。
何子为又去郊外大院,把椰子糖和热带水果干分给林小雨六女,林小雨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是糖果,高兴得像个孩子,她打开一颗椰子糖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声谢谢老大,脸慢慢红了。
何子为笑了笑,开车回家。
别墅里的灯亮着,磊磊和妞妞已经睡着了。
苏晚晴、张芸、林薇、阿兰在客厅里拆行李,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在沙发上堆成小山,包包一个个摆在茶几上。
苏晚晴试了一条新裙子,转了一圈问好不好看。
阿兰说好看,张芸说好看,林薇也说好看。
何子为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她们闹,嘴角微微勾起。
从海南带回来的照片,他还没有看过。
林薇拍的那些,他都没来得及看,现在也不急着看,以后有的是时间。
他靠在沙发上,听着四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这次旅行,花了那位摊主的三百万,他记得那位摊主此刻应该还在店铺门口挂着“无玉之店”的牌子。
还是要感谢一下他,虽然不知道那位摊主此刻的心情如何。何子为靠在沙发上,笑了。
晚上,四个女人睡在主卧的床上,何子为躺在她们中间。
这张床比总统套房的那张大,五个人睡在一起十分宽松。
苏晚晴靠在他左边,张芸靠在他右边,林薇趴在他身上,阿兰蜷在他身侧。
何子为伸出手臂把四个人都揽进怀里,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闭上眼。
夜深了。
何子为睁开眼,从床上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生怕吵醒她们。
三楼的修炼室里,中品灵石握在掌心,灵气涌入经脉,温热而纯净。
十几天的假期没有修炼,真气有些懈怠了,流转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
他闭上眼,引导着灵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行,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丹田里的气核重新变得充盈饱满,真气在宽阔的经脉中奔涌,如同江水入海,奔涌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