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陈远山的电话来了。
老人在电话那头声音带着笑意,说问清楚了,没问题,叫他随时直接去京都的国库挑选东西。
到了京都联系一个人,国安部的,姓黄,等下把电话发给他,那人会安排他在京都的吃住。
陈远山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何先生,国库的事涉及国家机密,不能在外面住,也不能接触其他人,请您理解。”
何子为说不碍事,挂了电话,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黄卫国,国安部。
何子为上楼收拾行李,四女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他站在楼梯口说了一句我要去京都出差。
苏晚晴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带着哀怨的表情,嘴微微嘟起。
“刚跟我结完婚就没兴趣了?蜜月还没度呢。”
何子为笑了,走过去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真的有正经事。”
苏晚晴哼了一声,靠回沙发上,嘴角却弯了起来。
林薇和张芸在旁边笑,阿兰低着头,嘴角也弯着。
晚上的主卧,何子为再次运功。
四个女人再次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嗓子喊哑了,浑身酸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林薇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你快走吧,明天就走,走得越远越好,不想再见到你了。
张芸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说我也是。
阿兰蜷在角落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闭着眼喘气,说不出话。
苏晚晴靠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胸口,闭着眼,嘴角弯着,说快走吧,你在家我们受不了。
何子为笑了,关了灯,黑暗中只听见四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微微勾起。
第二天,苏晚晴送他去机场。
安检闸口前,苏晚晴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去,吻得很用力,不顾周围人来人往。
旁边有人侧目,有人笑,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她没有松手,吻了很久。
“早点回来。”
她的声音有些哑,眼眶有些红。“不许在外面泡妞。”
何子为笑了。“好。”
他松开她,转身走进闸口。
苏晚晴站在外面看着他走远,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候机厅的拐角处。
飞机降落京都机场,舷窗外的阳光刺眼。
何子为打开手机,拨了黄卫国的电话。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声音有点低沉。“何先生?我在门口停车场,白色丰田,尾号037。”
何子为说我很快就到,挂了电话,取了行李,走出航站楼,停车场门口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
他冲何子为点了点头,拉开车门。
何子为上了车,丰田驶出机场,上了高速。
黄卫国没有说话,何子为也没有说话,车载收音机放着今天的新闻播报。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下了高速拐进一条梧桐掩映的窄路,路不宽,两旁是灰色的围墙,墙上拉着铁丝网。
路口有岗哨,持枪的军人站在那里,看了一眼车牌,敬了个礼,栏杆抬起。
车子继续往里开,经过两道岗哨,停在一栋灰白色的楼前。
楼不高,四层,外观朴素,门口没有牌子。
黄卫国熄了火,说到了,先住这儿,这几天不能离开大院。
何子为点了点头。
招待所在二楼,房间很大,床单雪白,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院子里梧桐树的清香。
冰箱里有饮料,桌上有一部内线电话。
黄卫国说每天吃饭用内线打前台,想什么时候吃都行,一天吃十顿也没问题。
何子为说知道了。
黄卫国转身走了。
何子为站在窗边往外看,大院里很安静,偶尔有人经过,步伐匆匆,没有人交谈。他关上窗户,拉上窗帘,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
神识探出去,方圆一百米内,岗哨,巡逻的士兵,隔壁房间传来的键盘敲击声,走廊尽头有人在小声打电话。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