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最先败下阵来，嗓子早就喊哑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
张芸紧随其后，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阿兰比她们撑得久一些，一个多小时后也开始求饶。
苏晚晴是新娘，被她们推到最前面，承受了最多的火力，早就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四个人并排瘫在三米五的大床上，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林薇的嗓子哑了，张芸的嗓子也哑了，阿兰的嗓子也哑了，苏晚晴的嗓子也哑了。
四个人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以前三个人也能满足他，今天不知道吃了什么药这么变态。
林薇把头埋在枕头里说一个月内我不想碰他了。
阿兰小声说我也是。苏晚晴没有说，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话了。
何子为笑了笑，从戒指里拿出一瓶灵水，拧开盖子，扶起苏晚晴的头，喂了她一小口。
又扶起林薇，又扶起张芸，又扶起阿兰，一人一小口。
淡金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四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嗓子也不哑了，身上也有了些力气。
林薇捶了他一拳，说以后你再敢吃药就去睡沙发。
张芸在旁边点头，阿兰在旁边点头，苏晚晴也在旁边点了点头。
何子为无奈的说自己没有吃药，只是运了一下功，接着把灵水放回戒指里，关了灯，躺了下来。
四女靠过来，头枕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腿压在他腿上。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窗外的夜风轻轻吹过树梢，听着四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闭上眼，睡了。
婚后第三天，苏晚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跟何子为说起公司股份的事。
“我爸说，我已经嫁人了，苏氏总裁的位置虽然还是我做，但家里的股份要还回去，只留百分之五给我。”
她看着何子为，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怕他不高兴。
何子为靠在沙发上，伸手揽住她的肩。
“无所谓。那是你家里的股份，他们有权安排，反正我又不靠那点钱吃饭。”
苏晚晴知道他不靠那点钱吃饭，但她不知道他到底靠什么吃饭。
秦爷每个月给他账上打的钱她没见过，他储物手镯里那些现金她也没见过，别墅地下室里那些东西她更没见过。
何子为笑着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带你去个地方。”
苏晚晴被他牵着下了楼，穿过负一层的K歌室，走到旁边一扇门前。
她已经在这栋别墅里住了好几天了，从来没有进过这间房，以为只是普通的杂物间。
何子为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他侧身让她先进去。
苏晚晴走进去，愣住了。
房间不大，三十平方左右，但里面的东西把三十平方塞得满满当当。
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大大小小的锦盒，有的打开着，里面的翡翠镯子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有的半开着，钻石项链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有的关着，但从透明的盒盖能看见里面红宝石耳坠的形状。
地上堆着几十个黑色的行李箱，摞了三层，有的拉链没拉好，露出一捆捆崭新的钞票，有红色的华币，有绿色的美钞，有灰紫色的欧元。
墙角还有几只铁皮柜，半开着门，里面是黄澄澄的金砖，码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
苏晚晴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她想起那天婚宴，秦爷让人抬进苏家的那些聘礼——金条、珠宝、古董、字画，摞成一座小山，苏家的亲戚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觉得那些聘礼已经够夸张了，没想到那些只是九牛一毛。
何子为走到架子前，打开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只翡翠手镯，满绿，玻璃种，水头足得像是要滴下来。
“以后缺首饰，不用买，在里面随便拿。”
苏晚晴走过去，接过那只手镯，戴在手腕上。
翡翠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和数不清的箱子，笑了。“你这些东西，够做几个项目了。”
何子为没有回答，转身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