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何子为今晚不会过来,所以吃惊的张了张嘴,但还是侧身让他进去。
木屋里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灯。
桌上摆着一壶酒和一个杯子。
阿英让他坐下,自己去厨房端了几碟小菜出来。
她在他对面坐下,又拿来了一个杯子,倒了两杯,端起一杯递给何子为,自己端了一杯,抿了一口,低着头,不敢看他。
何子为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起初她很害羞,说话断断续续的,问一句答一句,声音很小。
喝了几杯之后,话多了起来,脸上也浮起了红晕。
她说她是林老板的秘书,也是他的情人,但林老板已经两年没有碰过她了。
他快六十了,经常吃那些药,把身体搞的不行了,又偏爱十七八岁的小女孩,这几年她就是挂个名,矿区的秘书,老板的情人,矿区里的人都不敢招惹她,怕得罪老板,平时连说过分的话都不会有。
何子为放下酒杯,看着她。“今天在矿洞里,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又不方便说。”
阿英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说没什么,起身去厨房拿东西。
经过何子为身边的时候,何子为伸手轻轻带了一下她的腰,她的身体失了平衡,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
何子为扶住她的腰,问她没事吧。
阿英的脸红了,身体僵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肩上,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搂住。
何子为的手在她腰侧慢慢滑动,没有推开,也没有说话。
阿英的呼吸重了,手从他肩上滑到他胸口,指甲轻轻刮着他的衣领。
她在矿上熬了两年,一个快六十岁的男人,林老板他早就不怎么行了,但她是林老板名义上的情人,没有人敢碰她,也没有人敢靠近她,她早就感觉到寂寞空虚。
她的身子慢慢的靠向了子为。何子为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神已经迷离了,像两汪化开的春水。
一个小时后,阿英趴在何子为身上,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嘴唇微微肿着。
她从来没有这样满足过,浑身像过了电,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
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他居然还有余力。
她不想下来,舍不得下来,想就这样趴一辈子。
何子为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
“能不能说说,你也不想瞒着我吧?”
阿英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酒醒了,但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还在微微发抖。
“刘少和老板是合伙人。刘少带你来这里,是想试探你的。想看看你会不会为了钱出卖他,乱拿货,坑刘家的钱。”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而且林老板最大的宝库就在他那栋房子最里面,有一个保险柜,里面全是已经解开的玉石,有帝王绿,还有一些珍稀的玉种,市面上见不到的。保守估计能卖十几亿。这些玉石,老板是瞒着刘家偷偷存下来的。刘家根本不知道矿区里有这么多名贵的玉石。”
何子为点了点头。
阿英看着他的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没有愤怒,没有惊讶,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他早就猜到了,从林老板拿出那张五十万的支票开始,他就知道这趟矿区之行不只是看原石那么简单。
刘景轩在试探他,看他会不会被收买。
林老板是刘景轩的合伙人,也是他的棋子,帮他演这出戏。
至于阿英说的那个宝库,才是他今晚最大的收获。
何子为翻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为了感谢你,再送你一份礼物。”
阿英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已经被堵住了。
半个小时后,阿英彻底晕了过去。
何子为从她身上起来,穿好衣服,推开窗户,翻了出去。
月光照在榕树上,影子斑驳。
他顺着来路往回走,避开巡逻的武装人员,回到自己的木屋。
那两个女人还躺在床上,一丝不挂,昏睡不醒。
何子为脱了外套,躺到她们中间,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三个人,闭上了眼。
木屋里很安静。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那两个女人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何子为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今晚也知道了很多,刘景轩在试探他,林老板的宝库里藏着十几亿的玉石。
至于阿英,她只是林老板的一颗棋子,一个被冷落的情人,一个在深夜独自喝酒的女人。
何子为闭上眼。
明天还要继续进矿洞。
他还没有感应到灵石的波动,方向是对的,但还没有找到。
他翻了个身,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