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沉默了片刻,又喝了口水,把瓶子还给秦爷,转身走回熔炉前。
看来光靠熔炉不行,还得加上他的真火。
他打开炉门,火焰扑面而来,热浪灼人。
何子为抬起右手,掌心涌出金红色的火焰,与炉膛里的火焰交织在一起。
他的火焰温度更高,颜色更深,炉膛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火阳金表面的那层熔化的液体开始冒泡,里面的固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软、变红、开始熔化。
何子为咬着牙,持续输出真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半个小时后,火阳金全部熔成了金红色的液体,在炉膛里翻滚,像一摊流动的岩浆。
何子为收回手掌,大口喘着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关上炉门。
现在还不是炼器的时候,火阳金刚熔成液体,里面杂质很多,需要反复提纯。
他的真气已经消耗了大半,今天只能到这里。
何子为让秦爷安排人守着炉子,保持温度,不要让火阳金凝固,明天再来。
秦爷点头应是。何子为带着十个女人出了车间,上了车。
苏晚晴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没有问他累不累,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车子发动引擎,驶出了炼钢厂。
六女的车跟在后面,几辆车在公路上排成一列,往庄园开去。
回到庄园,天已经快黑了。
张芸指挥着厨娘做了晚饭,何子为吃了两碗饭,喝了碗汤,放下碗,靠在椅背上。
苏晚晴坐在他旁边,给他倒了杯水。
何子为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他站起来,上了楼,进了修炼室,盘腿坐下。
取出一块上品灵石握在掌心,闭上眼,真气在经脉中流转,灵气涌入丹田。
今天消耗的真气太多了,丹田几乎空了,需要尽快补充。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灵石里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里的真气慢慢充盈起来。
何子为睁开眼,把灵石收回手镯,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月色如水,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熔炉的温度不够,他的真火温度够,但真气撑不了太久。
要炼化这么多火阳金,光靠熔炉和他的真火还挺累人的。
何子为转过身,下了楼。
四女都在客厅里,苏晚晴靠在沙发上看书,张芸在叠衣服,林薇窝在沙发上看手机,阿兰在陪妞妞画画。
磊磊趴在茶几上拼积木。
何子为在沙发上坐下,苏晚晴放下书,靠在他肩上。
何子为伸手揽住她的肩。张芸从旁边递过来一杯茶,他接过喝了一口。
林薇从沙发上坐起来,问他明天还去不去炼钢厂。
何子为说去。
林薇点了点头,又窝回了沙发里。
阿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陪妞妞画画。
磊磊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长方形的积木,问他放在哪里。
何子为看了看他手里快完工的城堡,说放在左边。
磊磊把积木放上去,城堡的围墙完工了。
妞妞在旁边拍手。
何子为看着两个孩子的笑脸,嘴角微微勾起。
晚上,四女轮番上阵,一个累了换另一个,另一个不行了再换下一个。
何子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搭在苏晚晴肩上。
火阳金还没有炼化完,明天还要继续。
炼完火阳金之后还要提纯,提纯之后还要塑形,塑形之后还要刻阵。
炼制一把趁手的法器不是简单的事,他有的是时间。
何子为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几个人裸露的肩膀,闭上了眼。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他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何子为又带着十个女人去了炼钢厂。
车间里的熔炉还热着,秦爷让人守了一夜,炉膛里的火阳金保持着熔融状态,金红色的液体在炉膛里缓缓翻滚。
何子为打开炉门,取出几块未熔的火阳金扔进去,又往炉膛里加了一批新的。关上炉门,打开鼓风机,炉膛里的温度再次升高。
他站在熔炉前面,双手按在炉体上,真气缓缓渡入,辅助熔炉维持温度。
这一次他没有消耗太多真气,只是辅助,主力还是熔炉。
火阳金在炉膛里慢慢熔化,一块一块地变成金红色的液体,汇入那摊翻滚的岩浆中。
何子为的神识探进炉膛,感知着火阳金的状态。杂质在高温下被烧掉了一部分,但还有很多残留在液体里,需要反复提纯。
何子为关上了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