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站在旁边看着她们，把林小雨叫了过来。
林小雨穿着一件白色的练功服，头发扎成高马尾，快步走过来。
何子为让她从旁指导几位太太运功。
林小雨点了点头，在四女旁边盘腿坐下，一个接一个地查看她们的运功情况。
她的修为比苏晚晴四女高得多，能感知到她们体内灵气的走向，知道哪里卡住了，哪里走偏了。
苏晚晴在运功时灵气走到了正确的路径上，但速度太慢，林小雨让她不要急，慢就是快。
张芸的一处关窍灵气冲不过去，林小雨让她把灵石攥紧一些，多吸收一些灵气再冲。
林薇总是走神，林小雨轻声提醒她。
阿兰的灵气又卡在了昨天那个位置，林小雨让她停下来，重新从起点开始，一步一步走。
何子为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出了练习场。
何子为上了楼，客厅里阳光很好，磊磊和妞妞正在院子里骑平衡车，在草坪上转着圈。
何子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两个孩子，秦爷给他发了几张工地的照片，庄园外围的练功场已经平整好了，围墙也砌了一半。
何子为看了，回复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收起来，转身下了楼。
地下室里，四女还在修炼。林小雨坐在她们旁边，偶尔开口指点一句。
何子为在练习场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转身去了仓库。
打开保险库，何子为走进去。
货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灵石，下品、中品、上品分门别类。
何子为从货架上取出一块中品灵石，握在手心里，灵气涌入经脉，温热的，纯净的。
他把灵石放回货架，转身出了仓库。
接下来的日子里，四女每天在地下室修炼《天女玄经》，林小雨在旁边指导。
六女轮流值班，每天两人负责庄园的安保，剩下的四个人在练习场自己修炼。
何子为每隔几天去看看四女的进度，偶尔指点几句。
苏晚晴的进度最快，只用了三天时间，已经稳稳踏入了炼气一层；张芸和林薇也过了门槛；阿兰慢一些，但她不急，每天坚持练。
何子为也不催，修炼这种事急不来。
这天晚上，何子为躺在床上，四女都已经睡着了。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想着天仙教的那个长老。
他很久没有想起她了，一眨眼就已经几千年了。
那时候他还在玄冥星，还没有被正道追杀，日子还算安稳。
那个长老对他很好，她教了他很多功法上的诀窍。
何子为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几个人裸露的肩膀，闭上了眼。
天仙教的功法他教给了四女，能不能练成看她们自己的造化。
他帮不了更多，也不想帮更多。修炼这条路，终究要自己走。
窗外月色如水。何子为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四女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此起彼伏。
第二天，何子为给秦爷打了电话，让他找几个厨娘，几个下人，还有打理花园的园丁。
家里太大，里里外外几十个房间，院子占地好几亩，光是打扫卫生就是一件大工程。
张芸和阿兰每天忙着做饭，还要照顾两个孩子，太累了。
何子为让她们以后只管指挥下人做就行，自己想吃什么说一声，不用亲自下厨。
秦爷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地快，当天下午就带着人来了。
四个厨娘，两个负责中餐，两个负责西餐，都是酒店里挖来的，手艺不输外面的星级餐厅。
六个下人，负责打扫卫生和洗衣熨烫，训练有素。
两个园丁，一个管花草，一个管树木，把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何子为在客厅里见了他们，简单说了几句规矩，就让张芸和阿兰带他们下去安排。
苏晚晴现在很少去苏氏上班了。
她是外嫁女，不想接手太多家里的事。
何况她现在的心思也不在公司上，每天修炼《天女玄经》，从早到晚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握着灵石，闭着眼，灵气在经脉中缓慢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