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拿下秋本雅,井上正雄只记得那个华人美女,他就可以……至于秋本原那边,自有井上敬一去解决,渡边一郎的笑容深了几分,又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右掌,真气在掌心凝聚,这一掌,他要让秋本雅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又不能伤她太重。
秋本雅抬起头,看着渡边一郎的手掌朝她拍来,她想躲,身体不听使唤;想挡,手臂抬不起来。
她闭上了眼。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了出来,穿过她的肩侧,一掌迎上了渡边一郎的掌。
两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气浪向四周扩散,离得近的几辆警车的车窗被震碎,玻璃碴子飞了一地。
渡边一郎整个人往后飞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双脚落地的瞬间又连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柏油路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右臂垂在身侧,整条手臂都在发抖,从肩膀到指尖,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他的脸色从红润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发抖的手,又抬起头看着秋本雅身后那只手臂的主人。
何子为站在秋本雅身后,右手还举着,保持着出掌的姿势。
由于角度的问题,他完全站在了秋本雅身后,身体贴着身体,前胸贴着她的后背,那只手从她肩侧伸出去,还没有收回来。
从外面看,就像他整个人从后面抱住了秋本雅。
秋本雅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服,烫得她浑身僵硬,后背挨着他的前胸,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她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僵在那里。
何子为也感觉到了,尴尬地站开了身子,往旁边退了一步。
他的手收了回来,垂在身侧。秋本雅低着头,脸还红着,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说不出话来。
渡边一郎看着何子为,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右臂还在抖,不自觉地,怎么都控制不住。
他看着何子为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那双平静得像死水一样的眼睛,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不是想起了谁,是想起了井上正雄被抬回来时说的那些话——他还没碰到那个女人,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像是被火车撞了一样。
他当时以为井上正雄喝多了,胡说八道。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渡边一郎用大禾语说了一句话,声音有些发紧,语速很快。
秋本雅抬起头,看了何子为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有翻译。
何子为也不需要翻译。
他看了一眼渡边一郎,又看了一眼那些举着枪的警察,回过头,看了秋本樱和陈梦怡,又转回来,看着渡边一郎。
何子为伸手把秋本雅拉到身后,自己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她前面。
秋本雅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站稳后,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何子为没有回头,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懒散。
“还是让我来吧。”
秋本雅攥紧了拳头,没有反驳。她退后了两步,站在何子为身后。
井上正雄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何子为已经没有耐心了。
之前在秋本原口中,他已经得知大禾的最高战力就是秋本原本人,先天境中期。
整个大禾,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个任意搓圆按扁的粉团。
眼前这个渡边一郎,不过是只上蹿下跳的蚂蚱,根本不值得他费什么力气。
何子为看着渡边一郎,嘴角微微勾起,骂了一句。“老垃圾。”
渡边一郎的脸色变了。
他的脸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紫红,看来他也听得懂华语。
他这辈子被人骂过很多次,被人叫过老狐狸、老东西、老不死的,但从来没有人敢当面叫他“老垃圾”。他的右手还在发抖,刚才那一掌,他整条手臂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但他不能退,今晚要是退了,他在大禾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临仙会会长、井上家的头号打手、大禾半仙,被一个年轻人一掌打退,连手都不敢再伸出去,传出去他就不用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