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打扰,没有人来试探,甚至没有人过问杰斯的产业要如何处理。
万妮丝近来收入稳增,帮派里的琐事也减少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时时戒备有人暗中生变。
她把大把时间与心力都放在何子为身上,每日变着法子制造惊喜,只想在他记忆里镌刻下足够鲜明的痕迹。
这天晚饭后,何子为照常去后花园查看那株三色果。
它在新盆里长势尚可,叶片比刚移植时舒展了些,边缘的紫色细纹未曾褪去。
他蹲在盆边,用指腹轻触土面,湿度正好,又仔细检视了叶片背面与叶柄连接处,确认未见虫害迹象。
这几日他每日用灵水兑一桶浇灌,稀释后的灵水似乎颇有成效,叶片在光照下显出一层极淡的光泽,像是植株正慢慢吸纳土中残存的灵气。
看完三色果,他回到房间。推门时,万妮丝与万妮达已在屋内,二人身着相同的白色长袍,腰间系带,布料自肩头垂至脚踝,将身形全然笼住。
旁侧矮桌上放着一盆热气升腾的水,盆沿搭着一条叠齐的毛巾。
万妮丝侧身,指着那盆水,笑道:“你们华人不是有泡脚的习惯么?今日给你试试。”
何子为看了那盆水一眼,又瞧了瞧她们脸上那副“我们在备惊喜”的神色,没有说什么,在沙发上坐下。
两姐妹在他面前蹲下,替他脱去拖鞋,将双脚轻放入热水中,水温恰好,不烫不凉。
她们各握一只脚,缓缓揉洗,自脚掌至脚踝,指腹沿着脚底与脚背的弧线慢慢按压。
洗着洗着,手指按压的位置愈渐上移,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仿佛那盆水已被忘却,她们只是借这个动作步步靠近。
而后万妮丝起身,伸手解 开自己长袍的腰带。
长袍自肩头滑落,露出内里的装扮——边缘绣着暗纹的紧身上衣,布料以细绳在背后交叉系住。
下身是极短的裙摆,恰好遮住大腿边缘,边缘镶有一圈白色绒毛。
她转过身,裙摆下方垂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像极了兔子的尾巴,随她动作轻轻晃荡。
万妮达也褪下长袍,与姐姐同样的兔子装束。
两姐妹并排站在他面前。
万妮丝往前走了两步。
万妮丝的声音贴着他耳边传来,压得极低,仿若怕被第三人听了去:“我好看吗?”
何子为点了点头。
万妮丝微微退后了些。
她转过身去,指了指身后的兔子尾巴道:“这个兔子尾巴漂亮吗?”
她略顿,回过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他在苏晚晴她们那儿从未听过的直白:“今晚要不要试试新花样?”
何子为抬眼看她。那一眼里无犹豫,亦无推拒,只有一种“既然你提了,那便试试”的神情,在暖黄灯光下轮廓分明。
接下来的时间里,何子为体验了此前未曾涉足的满足感。
仿佛一扇从未开启的门正被缓缓推开。
四小时后,万妮达已经在一旁沉沉睡去。
万妮丝 在他怀中也彻底失了力气,四肢软软垂落,如一株被疾风摧折的草木。
这次她撑到了最后。
何子为也满足了。
她面上带着笑,眼睛已半阖,嘴角的弧度像一个被妥善保存的、只待入睡前再确认一遍的印记。
她趴在他胸前,将脸埋入他的肩窝,呼吸渐缓渐深,仿佛那些漫长时光里积攒的力气已在体内散尽,此刻只余一片安静的温热,贴在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