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手镯里取出灵水瓶，拧开盖子，捏开她的嘴唇，喂了大半瓶盖进去。
林小雨被那股清凉的液体刺激了一下，睫毛轻轻颤动着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目光还有些涣散，像是刚从一个很深的地方浮回水面。
她看到何子为正低头看着自己，嘴角弯了一下，搂紧了他的脖子。
何子为没有给她太多清醒的时间。
他翻身将她重新放平在按摩床上。
这一轮的节奏比刚才更快更重，像是要把刚才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的东西彻底推到边界之上。
林小雨的身体在那种节奏下很快就紧绷起来，手指攥着按摩床边缘的皮革。
刚结束的时候，林小雨感觉自己的气息在体内猛地膨胀了一下。
原本已经接近瓶颈的修为像是被一股力量推过了最后一道关口，丹田中的真气容量突然扩大了一圈，运转速度也变得更加流畅和平稳。
她趴在按摩床上，侧着脸贴在皮革表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真气正在以一种新的节奏自行流动——已经稳稳地踏入了炼气二层后期。
何子为也感觉到了她气息的变化。
他没有停下，继续保持节奏，感受着随着她修为提升之后那股滋生出的灵气变得更加浑厚和充盈，流速和总量明显比刚才又上了一个台阶。
忽然，他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松开林小雨，翻身下了按摩床，衣服都没有穿，赤裸着身体快步走到外面那间修炼室正中央的空地上。
他的身体刚站定，整个人身上的气息就猛地一震，像是一层被压制了很久的东西突然找到了出口，从他体内向外扩散开来，一道气浪从他身体中爆发而出，向四周蔓延。
那一瞬间，整座庄园都能感受到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人在地下深处轻轻锤了一下大地，震动沿着地基传递到墙壁和地面，在静默的空气里短暂回响了一下。
何子为站在修炼室中央，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层屏障被彻底冲破的瞬间。
丹田中那些积攒了许久的灵气在这一刻完全敞开，原本已经接近满溢的状态被新的空间所容纳，像是一条被拓宽的河道，更多更充沛的气息正在其中流淌。
他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在微微扭曲，发丝轻轻飘动，赤脚踩在地砖上的身体像与周围的灵气在同步呼吸。
等到他睁开眼的时候，身上的气息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炼气六层，他已经正式踏入这个门槛了。
林小雨披着练功服，扶着门框从里间走出来，看到何子为站在空地中央，周身的气息比进去之前明显沉厚了许多。她低声问了一句：老大，你怎么了？
何子为转过身，笑了笑：没事。
他走过去，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又走回那个小房间。
一个小时后，林小雨再次彻底瘫软在按摩床上，手臂搭在床沿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闭着眼像是已经沉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何子为从按摩床边站起来，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站在门口侧头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睡过去的林小雨，她侧躺着，练功服搭在腰间，露出的后背线条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轻轻带上了门，穿过修炼室，走到走廊里，顺着楼梯走回了一楼。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肩上和发梢上，照得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一场彻底的更新中走出来一样。
何子为从负一层走上楼梯的时候，阳光正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的肩上和身侧，把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边。
他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些，像是体内那股新突破的气息还带着一层未完全沉定的余韵，整个人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一种舒展的松弛感。
苏晚晴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何子为从走廊里走出来，便放下了茶杯，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开口问了一句：刚才那动静是你弄的？
她所说的是指整座庄园刚才那一阵短暂的震动，虽然持续的时间很短，但那些墙壁和地板传递过来的震颤感已经足以让楼上的几人察觉到异常。何子为走到她旁边坐下，靠在沙发背上，侧过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是我。我突破到六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