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往前走,遇到迎面走来的其他人,他没有绕路也没有停下脚步,匕首在他的身侧和手指之间快速切换,每一次接触都落在有效的位置,没有人来得及发出完整的警报。
他经过一个转角时看到一个穿灰色衣服的女人正站在工作站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像是在输入某一串参数,他在经过时没有减速,在她来得及完成下一个动作之前,匕首已经完成了接触。
女人无声地向前趴倒,头侧靠在桌面上,手指还悬在键盘上方。
他走到走廊末端一个亮着屏幕的监控站前,抬手一震,屏幕表面出现了几道扭曲的光栅,然后彻底暗了下去。
他继续向前,穿过一道防火门进入另一个区域。
这时警报声从头顶的扬声器中传出,音调尖锐,在封闭的空间里来回反弹,形成持续的回响。
走廊前方的防火门被推开,大量的人从内部涌出,有人穿着深色的作战服,手里握着经过改造的短管枪械;有人穿着便装,但正在凝聚能量的手掌表面已经泛起了不稳定的光,像是正在加快施法的速度。
何子为停下脚步,抬手唤出火阳盾,盾牌在他身前展开成门板大小的屏障,挡住了前方射来的大部分攻击。
子弹和能量攻击落在盾面上,发出连续的撞击声,在盾面表面形成一波波短暂的冲击。
他同时一振手腕,六把匕首从他身侧飞出,沿着走廊两侧的墙面和天花板边缘快速穿行,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确定好间距的轨道移动,在每一次转向时都恰好经过一个目标停留的位置。
三女在他身后散开,站在盾牌侧面的空隙位置,开始向走廊两端的方向释放眩晕咒。
万妮丝站在左侧,连续抬手三次,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了正在靠近的人,他们的身体在她的咒术落地后软倒,失去了平衡;万妮达从右侧出手,出手的间隔比万妮丝略短一些,更频繁地覆盖了走廊中段;莎莉站在中间稍微靠后的位置,她的施法节奏稍慢,但每一下都能准确地命中正在前冲的人,没有多余的偏移。
走廊里很快倒下了不少身影,但还有一部分人体表覆盖着一层坚韧的防御层,匕首在接触到他们皮肤时被弹开,像是撞上了一层极硬的表面。
何子为注意到这些人和之前在庄园遇到的那个头目类似,身体的防御强度明显高于普通成员,单靠匕首无法穿透他们的体表防护。
他抬手唤出炙阳剑,剑身在他手中燃起一层金红色的光芒,温度逐渐升高,像是正在从待机状态切换为运行状态。
他向前迈出一步,剑身扫过第一个拥有防御层的人,那层硬质表面在被切开的瞬间出现了明显的凹陷和裂纹,像是被锋利的高温工具切开了一层坚硬的表面,失去了原有的防护能力。
他继续向前,炙阳剑在他手中连续做了几次短促的挥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切开了那些正在凝聚能量的身影,剑身的金红色光芒在走廊中形成断续的光弧,映照在他的头套边缘,三女跟在他身后的脚步没有减弱,保持着与他相同的步速。
他们穿过走廊,沿着楼梯向上,进入更核心的区域。他推开一扇标注着会议室的门时,会议室内的景象和他神识感知到的一致。
一张深色的长桌横在房间中央,桌面上没有文件或设备,只有一盏亮着的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光线落在桌面边缘。
十个人围着桌子坐着,有人戴着金属手套,有人手腕处延伸出细密的能量导管,有人穿着贴身的深色制服,像是已经提前知道会有人来。
他们的气息比刚才走廊中那些人厚重得多,像是已经沿着各自的路径完成了积累,现在正处于输出阶段。
他看到主位上的那个人的手指搭在桌面边缘,指尖正以固定的节奏轻轻敲击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即将开始的时间段定位和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