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的核心是五面阵旗,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通过不同的排列和真气灌注方式来实现不同的功能。
赵宗扬在文中还提到,他生前特意打造了三套阵旗,其中一套用了他能找到的最好的材料来制作,旗面比另外两套更加精细,阵纹也更加密集,使用后的威力能比其他两套阵旗高两倍。
何子为记得,应该就是那套金红色的阵旗,三套阵旗就在他刚才看到的那个金色袋子里。
他没有急着从神识状态中退出来,继续逐段阅读那篇文字,把五行天衍阵的完整结构和施放要点逐一记在意识中,等到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才收回心神。
窗外的月光正在沿着树冠的轮廓移动,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不规则的亮区,边缘随着云层的移动而不断变化。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只金色袋子上,伸手拿过来再次打开袋口,从里面取出其中一面旗子,放在手心里翻看了一下,在月光和灯光的交替照射下,将旗面上那些细密的纹路和旗杆上那道持续流动的能量通道逐一确认了一遍,又把它放回了袋子里。
何子为用了整整一个晚上沉浸在那篇五行天衍阵的文字中,逐段推敲阵法的结构和旗阵的排列方式,反复推演五行相生相克的对应关系在不同位置和朝向下的实际效果。
九尾和灵儿没有打扰他,两人各自在床上休息,偶尔翻身时看到他依然坐在沙发边,没有出声,也没有催促。
到了天色开始泛白的时候,何子为从神识状态中退出来,闭眼将那套五行阵法的基础结构在脑海中重新过了一遍,然后拿起其中一套用中等材料制成的五面阵旗,推门走出小别墅。
清晨的阳光还没有完全越过树冠,林间的光线偏冷,空气湿润。
他走到屋前的一片空地上,按五行方位将五面阵旗依次插入地面,每一面都调整到一个固定的朝向和深度。
又花了一些时间在脑海中确认那五面旗子的实际摆放是否与他在脑中预演的位置匹配,然后他退回到阵法的中心位置,双手快速结了一个手印,低声念动阵法启动的咒语,同时将真气从脚上渗入地底,传递到阵旗上。
那五面旗子同时亮了一下,旗面上的纹路在极短的时间内延展开来,覆盖了以旗子为中心的一片区域,形成了一层透明的光膜,然后他所在的整个位置消失了——不止是身形,连他周围几步范围内的地面和草丛都在视觉和神识感知中同时隐去了,像是被人从当前图层中整体抹掉了,只留下边缘处一段不易察觉的缝隙,在光线和空气之间形成一道极窄的对比线,但如果不刻意寻找,几乎无法察觉它的存在。
阵法完成后,何子为大叫了一声,那叫声就像是被人突然袭击一样。
屋里的九尾和灵儿被那声短促的惊叫惊醒,同时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跑出屋外。
两人身上只穿着薄薄的黑纱睡裙和粉红纱睡裙,面料在晨风中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她们站在门前的空地上,神识向外延伸,扫遍了周围上百米的范围,没有感知到任何人的气息。
九尾先开口,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警惕:“哪位前辈来了?请现身吧。”
但是没有人回应。
灵儿站在她旁边,目光也在四周快速扫了一圈,然后喊了一声:“老公,你在哪儿?”
过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回应。
就在她们开始准备采取更多防范措施的时候,正前方传来一道声音,距离她们不到五步的距离,像是一个原本就站在那个位置的人刚刚开口:“你们在找我。”
但那个位置什么也没有——没有影子,没有轮廓,甚至没有脚印,只有一层被露水打湿的草叶和几块半埋在地里的碎石,与周围的空地看不出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