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也快步跟上了她，像是不想被继续追问那门神通的进度。
何子为没有跟过去，站在原地，看着她们回到各自的练习区域重新开始运转真气，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对那片已经被他反复冲击过的石壁，将真气重新凝聚到掌心，准备开始下一次施放。
风从采石场入口处吹入，在场地中央短暂绕了一圈，然后沿着石壁向上攀升，消失在夜空中，像是已经完成了它在这片空间中的传输任务，正在进入下一个阶段。
他的手掌在胸前重新合拢，九个光球再次在他面前逐一浮现，沿着一条新的弧线排列开来，表面光泽比上一次更稳定，像是在持续的练习中已经逐渐找到了最适合自己节奏的释放方式。
他没有急着将它们释放出去，而是先维持了片刻的悬浮状态，感受着它们在空中的分布方式和相互之间的间距，像是正在通过持续的调整来逼近预期的精度和范围，然后才抬起手，朝着一个小山坡的方向全部砸了下去。
碎石再次飞溅，在沙土表面留下新的痕迹。
九尾和灵儿没有被影响，在各自的区域继续练习，偶尔会有一阵短暂的风声或空气震动的声响传来，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彼此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三天后，何子为的两门神通已经彻底熟练。
他能在两秒之内完成九阳耀天的完整释放，光球的凝聚速度比最初快了将近一倍，引爆的覆盖范围和精度也稳定下来，已经可以在不同地形条件下保持一致的施放效果。
焚山煮海也同样趋于稳定，热浪的扩散速度和覆盖面积达到了他预期的标准，不需要再额外修炼。
九尾和灵儿的神通也已经正式入门，虽然距离熟练还有一段距离，但在实战中已经能够稳定施展，不会在施放过程中出现中断或失控。
何子为开始准备前往天界的物资。
他给阿虎列了一份清单，让他在三天内备齐。三台大型发电机，一栋两层高的定制移动房屋，全部组装好，内部有独立供电和生活设施。
食材按照三人六个月的用量储备，包括米面、干粮、调味料和真空包装的肉类蔬菜；虽说打了真空包装，但放在戒指里面最少十年内也同样不会坏掉，还有各类工具，从折叠铲到攀岩绳、照明设备、通讯器材，每一样都按两份准备。
阿虎收到清单后没有多问，只回了一句“三天内办齐”，就挂了电话。
出发前，何子为把张芸单独叫到了书房。
他从戒指里取出十张黑卡，放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每张卡里面有五亿美金，十张五十亿。如果我回不来，你和磊磊、妞妞的生活也不会受影响。”
张芸低头看着那叠卡片，没有伸手去拿，也没有说话。
何子为又补了一句：“地下室保险库里还有几十亿的现金、古董和金银，够你用了，厂里和公司我都已经安排好，交代好了，你偶尔去看看就行，你有什么繁琐的小事情就直接叫阿虎去办。”
张芸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伸手把那十张卡收进了戒指里，然后走上前抱住了他，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何子为伸手环过她的背，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没有说多余的话，他也知道天界里面危险重重，所以他也不敢保证些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何子为没有离开过庄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和张芸双修。
张芸的修为在那两天的持续接触中从炼气七层初期攀升到了八层后期。
以她现在的修为和何子为教的功法、道术，只要那些隐世仙门的掌门级人物不出手，整个江城没有人能威胁到她。
最后一天的凌晨三点，何子为带着九尾和灵儿来到花园。
院子里没有开灯，月光落在草坪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张芸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色的外套，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