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侧过头看了一眼张芸和灵儿：“这种愈合速度……比僵尸的自愈还快。”
张芸站在她旁边，目光也落在那片正在恢复的皮肤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段愈合过程是否真的在发生，以及它是否能够持续到整个裂口被完全覆盖。
十几分钟后，何子为睁开了眼。
他仰面躺在焦黑的草地上，目光先是在头顶那片已经散开的云层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侧过头，看到三女正围在他身边，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嘴角弯了一下，撑着地面坐起来，动作不快不慢，像是确认自己的关节和肌肉都已经恢复到了可用的状态。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又转了一下手腕，全身的骨骼发出一连串脆响，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九尾走上前一步问他：“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何子为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态：“没有。感觉很好。”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真气已经不是练气期那种气体状态了，变得像水一样，而且丹田里的真气量也比练气九层时多了十倍不止。”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神识也强了很多。”
他转头看向九尾：“你们突破到筑基的时候，神识有没有变化？”
九尾摇了摇头：“我们只是恢复修为，又不是突破，神识本来就已经存在了，所以恢复之后也没有明显的变化。”
何子为点了点头，像是已经确认了那条信息的真实性。
他张开手臂，把三女同时揽进怀里，手掌贴着她们的背：“你们放心，我没事，健康得很。”
张芸被他抱住，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但嘴上还是带着惯常的语气：“都成这样了，还不正经。”
九尾站在他右侧，抬头看着他：“你真的确定自己没有事？”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我自己身体什么状态，我比谁都清楚。”
他说着松开手臂，退后半步，又说了一句：“现在我已经是筑基期了，双修的效果会比以前更强。你们难道不想试试这个新鼎炉能给你们带来多少惊喜？”
九尾没有回答，她微微弯起嘴角，侧过头和张芸对视了一眼，像是在交换一个不需要说出来的确认信号，然后开口说：“那就勉为其难尝一尝吧。不好尝的话，你要加倍赔偿。”
三女围上来，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回了房间。
浴室里的水很快放满了。
张芸调试水温，九尾帮他解开衣服上残留的焦痕，灵儿站在一旁把那些被烧坏的布料收拢起来放在角落。
他被扶着坐进浴缸里，热水没过肩膀，沿着他胸口的曲线向下流动，将那些干涸的血痂和残留的黑色杂质缓缓浸软。
九尾拿着毛巾沾了水，沿着他的肩膀和锁骨轻轻擦拭，水流沿着他肩胛的弧度滑落，顺着胸口的线条向前移动，带走那些干涸的黑色碎屑，露出底下一层完好的、没有伤痕的皮肤。
随着血痂和焦痕被洗去，他全身上下露出的皮肤洁白光滑，像是刚被一层新生的表面覆盖，没有任何受过伤的痕迹。
九尾放下毛巾，伸手摸了摸他手臂上一处曾经裂开的位置，指尖贴着他小臂内侧的皮肤，像是正在确认那个位置确实已经没有裂口或凸起的疤痕。
何子为知道她有疑问，于是侧过头看着她，等她收回手才开口：“我修炼了一种上古奇术，叫金刚琉璃身。这种自愈能力是那套奇术带来的。”
九尾放下手里的毛巾，侧过头看着他：“我们也能练吗？”
何子为想了想：“可以，药还剩下一些，也够你们三个人用。”
他顿了顿，“但是修炼这个会很疼，比你们以前经历过的任何痛苦都要疼痛数十倍。”
九尾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旁边的张芸和灵儿，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衡量那段描述与实际可行之间的差距。
张芸先开口说了一句：“我还是不练了，你们练吧。”
她的语气没有犹豫，因为当她听到何子为说会疼痛数十倍的时候，她就不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