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又说:“鬼医本来当晚就跟们圆房,我们以死相逼,说必须成亲才行,不然就让他跟尸体亲热。他见我们刚烈,就答应了,说等大婚之后再圆房。”
何子为听完之后没有急着开口,侧过头,目光落在苏晚晴脸上,手轻轻的抹去两人眼角的泪:“知道了,难为你们了。其他人还在吴明手上,我得想办法全部找回来。”
苏晚晴想了想:“吴明之前还在这里治病,只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何子为站起来,“这些事你们就不要操心了,我来想吧,你们先到我袋子里休息,里面有套小别墅,有电视、零食、汽水,等办完事再接你们出来。”
他帮两人解开被封住的经脉,苏晚晴的修为恢复之后,她活动了一下手腕。
阿兰也感觉到体内的真气重新流动起来,眼神里的紧张和不确定也淡了一些。
何子为打开奴仆袋,袋口朝两人张开,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两人包裹,然后缓缓吸入袋中。
袋口合拢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确认袋面没有异常波动,才收进怀里,然后走到窗前看了一眼,确认楼下那个守卫还没有回来。
他收回五面阵旗后轻轻的走出房间,沿着原路返回,轻身从二楼翻下,落在墙根阴影里,然后快步穿过小楼前面的花园。
何子为穿过花园来到东边的后花园时,脚尖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他贴着墙根站了片刻,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像一层无形的网,穿过走廊、绕过假山、掠过几道院墙,最后停在了东侧一栋独立厢房的位置。
厢房外面的走廊上站着两个守卫,都是炼气七层的修为,正在低声闲聊。
而厢房里面,一道熟悉的气息,正是吴明。
何子为收回神识,从阴影里走出来,换了一副姿态——脚步放得轻快,脸上带着几分迷路的茫然,沿着走廊拐了个弯,朝那两守卫的方向走去。
走到近前,他拱了拱手:“两位大哥,打扰一下。我是来给鬼医前辈的两位新夫人送药的,送完药出来后走岔了路,转了半天找不到出去的路在哪,劳烦指个路。”
两个守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左边那个抬手指了个方向:“往前走到头右拐,再穿过一个月亮门就到正厅了。”
何子为连忙道谢:“多谢多谢,两位大哥真是热心人。”他一边说一边往两人身边凑了一步,像是还想再问点什么。
就在两个守卫放松戒备的瞬间,何子为双手同时探出,左手扣住左边那人的脖子,右手掐住右边那人的喉咙,手上两道真气像毒蛇一样钻入他们体内,瞬间封住了两人的全身经脉。
两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何子为手上同时发力,两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几乎重叠在一起。
他双手一收,手上的两具尸体已经不见踪影,全部被收进了戒指里。
从出手到收尸,前后不过两息。
何子为没有停顿,转身走到厢房门前,从戒指里取出五面五行旗,随手一甩。
五面旗子化作五道流光,分别落入厢房外围五个方位,旗面入土的瞬间,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光膜从地面升起,将整间厢房包裹在内。阵法隔绝了一切声音、气息和神识窥探,从外面看,这间厢房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做完这一切,何子为一脚踹开房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正在床上躺着的吴明猛地睁开眼,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他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手指指着何子为:“你……你……你……”
“你”了半天,后面的话愣是挤不出来。
他的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这个人怎么会追到天界来?他不是地球上的一个凡人修士吗?他怎么可能找到这里?他怎么可能进得了鬼医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