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也揉着腰说：“是啊，你以前虽然也猛，但没这么离谱。现在你一个人顶以前三个。”
赵玉儿更直接，把袖子撸起来给何子为看胳膊上的淤青：“你看看，这都是你抓的。我现在每天晚上进房间之前都要先做心理建设。”
何子为只能无奈地笑。他也知道自己的问题——火种融合之后，体内的烈阳真气比之前狂暴了不少，火道术和神通的威力直接涨了好几倍。九阳耀天现在正常施展，九个光球砸出去能把一座小山头削平；焚山煮海的范围和温度也比以前大了将近一倍。如果在压缩之后再释放，那威力更是离谱，筑基三四层的人挨上一发基本没有活路。
但问题也来了。众女跟着他学真气压缩，进展却不太顺利。万箭穿心的箭雨太密集，压缩跟不上，一压缩数量就掉下来，覆盖范围大打折扣。九幽地狱倒是好一些，但压缩之后的泥沼范围太小，困不住几个人。十几个人里，只有九尾和灵儿勉强能掌握压缩的诀窍，其他人还在摸索阶段。
于是每天晚上，何子为带着众女一起去城外的山林里练习。那片被他的神通打秃了方圆一公里的空地，现在成了固定的修炼场。众女分成几组，有人练九幽地狱，有人练万箭穿心，有人专攻真气压缩。
真气耗尽了就进小别墅里补充，补充完了出来继续练。
何子为躺在小别墅的床上，一个接一个的女人走进来，完事了走出去，下一个再进来。他几乎不用下床，整个人呈大字型瘫着，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偶尔有女人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还忍不住笑他：“你也有今天。”
这天何子为回衙门处理公务，宋总管拿着一卷情报走进来，放在他桌上。
“大人，您之前让我查的那些名字，有一个有消息了。”宋总管指着其中一行字，“这个叫杜春娘的，女修士，十年前在万里之外的落日城出现过。当时她在聚宝斋跟掌柜起了争执，闹得挺大，有人认出了她的身份，后来被记录在案。”
何子为拿起那卷情报看了看。杜春娘——当年陷害灵儿的人，也是灵儿以前的闺蜜。灵儿跟她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后来为了争夺一件秘境宝物，杜春娘在背后捅了灵儿一刀，把灵儿打成了重伤，还配合其他人把灵儿封印了。
何子为把情报收起来，回了城主府，找到灵儿，把事情说了一遍。
灵儿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我想去看看。”她说。
何子为点了点头：“行。我跟你一起去。媚儿也一起去吧。”
他找到苏晚晴，把城主府的事交代了一遍。
衙门有宋总管，城防有毛德彪，府里有苏晚晴坐镇，加上十几个筑基二层的女人守着，云州城应该没人敢来惹事。他们只是去落日城看看，证实一下消息，很快就回来。
第二天清晨，三人出了城，御剑升空，朝落日城的方向飞去。
路上，何子为换了身锦缎长袍，腰上挂块玉佩，手里拿了把折扇，看着就是个出来游历的帅气富家少爷。
灵儿和九尾戴上面纱，穿着素色的丫鬟裙，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头，规规矩矩的。
第三天，三人来到一座中等城池，城门上刻着“樊忧”两个字。
进城之后，街上的景象跟别处不太一样——道路两侧的商铺几乎家家都在卖灵米，门口堆着一袋一袋的米袋，袋子上贴着甲乙丙丁的标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米香混着灵气。
街上人来人往，有赶着马车来进货的客商，有挑着担子零卖的散户，还有几个穿着讲究的修士在店铺门口跟掌柜讨价还价。
何子为放慢脚步，左右看了看，低声问九尾：“这地方怎么全是卖米的？”
九尾扫了一眼街边的铺面，轻声解释：“樊忧城的土地适合种植灵米，周围几百里的田全是灵米田。天界不少地方都从这里进货。灵米里所含的灵气虽然很低，但架不住天天吃，长年累月下来也能省下不少苦修的功夫。普通人吃了还能延年益寿，所以这地方的生意一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