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也放下筷子，点了点头：“我跟姐姐想的一样。我们本来就是天界的人，天界各个宗门什么水平我们心里有数。你这些东西，不像天界里的那些宗门能教出来的。”
餐桌上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何子为。
苏晚晴也侧过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她以前也找人查过何子为，查到的结果是他前三十多年都很普通，而且还是个破产患癌垂死的人，忽然就变了个人，病治好了，还会修炼、会炼丹、会打架，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本事。她一直没问，但心里不是没有过疑问。
何子为扫了一圈桌上的人，目光在每张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放下筷子，从戒指里取出一套阵旗，随手一甩，五面旗子分落餐厅四周，一层无形的薄膜升起来，把整个餐厅罩在里面。外面的下人听不到里面任何声音，哪怕是神识也探不进来。
“行，你们既然想知道，那我就说。”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其实我是再世轮回。我上辈子是一个在玄冥星修行的修士，轮回的时候没有喝孟婆汤，所以还记得前世的事，记得修炼过的功法和神通。这辈子也不是一开始就记得，我也是前年自杀的时候才觉醒的记忆，记起来之后才慢慢把前世的底子捡回来的。”
他一本正经的说完，餐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知道自己的来历她们已经在怀疑，所以这套说辞也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他自然不会说出自己是个夺舍之人，如果照实说出来的话，她们估计会比较介意。
苏晚晴第一个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像是想通了什么：“难怪。我之前让人查过你，你前三十多年就是个普通人，忽然有一天就变了。我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原来是这样。”
林小雨眨了眨眼，问：“玄冥星？那是什么地方？跟天界一样吗？”
何子为说：“跟天界差不多，也是一个修真世界，但比天界大得多，修炼水平也高得多。天界最高修为是筑基九层，在玄冥星，筑基只是起步，往上还有结丹、金丹。”
九尾和灵儿同时坐直了身体，两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九尾往前倾了倾，语气比刚才急了几分：“结丹？金丹？筑基之上还有境界？”
“有。”何子为看着她，“筑基之上是结丹，结丹之上是金丹。我在玄冥星的时候是金丹七层，几乎是那个世界最高的修为。至于金丹之上还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玄冥星上最高就是金丹九层。”
灵儿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们天界……最高才筑基九层。我们以为那就是尽头了。”
九尾也靠在椅背上，目光望着天花板，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她活了上千年，从一只平凡的妖兽修炼到筑基五层，一直以为修炼到筑基九层，就已经是虚无缥缈的传说了，结果今天有人告诉她，筑基上面还有两个大境界。
“金丹……”九尾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转过头看着何子为，“你上一世是金丹七层？那你这辈子……还能修回去吗？”
何子为摇了摇头：“不知道。地球灵气稀薄，天界稍微好点，但跟玄冥星比还是差远了。能修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吧。”
灵儿忽然凑近了一些，眼睛里全是向往：“那你跟我们说说玄冥星的事呗。那边的人修炼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都有什么宗门？那边的妖兽厉害吗？”
何子为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行，以后慢慢跟你们说。先吃饭，菜都凉了。”
他收起阵旗，餐厅里的声音重新透了出去。
众女虽然还在吃饭，但话题已经彻底变了。
九尾和灵儿一左一右凑在他两边，一个问玄冥星的宗门怎么分的，一个问金丹修士跟筑基修士打起来是什么场面。
苏晚晴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弯着，像是把心里最后那点疑问也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