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带着三女走到五行阵前,抬手一挥,原本看不见的阵法变成半透明的状态,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里面的金华门宗主和老祖正在阵中上蹿下跳,火龙追着他们咬,他们一会儿往左闪,一会儿往右滚,有时候实在躲不开了就趴在地上翻滚,动作滑稽得像是在演杂耍。
但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每一次翻滚都是在跟死神擦肩而过。
何子为侧过头对苏晚晴三女说:“你们一起用万箭穿心,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三女同时结印,三道蓝色圆弧在半空中展开,密集的寒冰箭矢朝阵中射去。
何子为捏了一个手印,阵法表面某一区域泛起一圈涟漪,冰箭打在那个区域上没有被阵法挡住,直接穿透进去,精准地射向里面的两个人。
宗主正被一条火龙追得往左躲,刚避开龙口的咬合,冰箭就从天而降。他躲闪不及,右手和左腿同时中箭,冰蓝色的寒气瞬间沿着伤口蔓延,动作立刻慢了下来。一条火龙从他脚底窜上来,一口咬住他的双腿,高温把皮肉瞬间烧化,只剩下两根焦黑的骨头支在那里。他整个人扑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了。冰箭没有停,十几支接连射在他身上,从胸口到腹部,从肩膀到腰侧,寒气一层一层地覆盖上去,把他整个人冻成了一具冰雕,只剩下两颗眼珠子还能在冰层后面转动。
老祖那边也好不到哪去。他把戒指里的法器全扔了出来,一件接一件地挡在身前,有的被火龙烧化,有的被冰箭击碎,一件都没剩下。他一边躲一边扯着嗓子喊:“道友!道友请手下留情!有话好说!我金华门愿意赔礼道歉!你要什么我都给!”
何子为没有理他,攻击依旧。
三女的万箭穿心一轮接一轮地往阵里灌,老祖的护罩被冰火交替冲击,已经薄得像一层纸,随时都可能碎。
他在阵里上蹿下跳,一边躲火龙一边躲冰箭,嘴里还在不停求饶,声音已经从最初的怒喝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嚎。
阵法里的宗主已经被冰封在地上,只有眼珠子还能动,看着老祖在面前跳来跳去,嘴角似乎还抽了一下,像是在苦笑。
不到二十秒,老祖的护罩也被大量集中的冰箭打穿了。
冰蓝色的箭矢射进他的身体,从肩膀到腰腹,从大腿到膝盖,一层冰霜沿着伤口迅速蔓延,把他整个人冻成了一具冰雕。
他的双腿在冰封之前已经被一条火龙咬住,皮肉烧化,只剩下两根焦黑的骨头支在冰层里,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定在原地,眼珠子在冰层后面疯狂转动,全是恐惧和绝望。
何子为双手结印,手一招,五面阵旗从地面升起,依次飞回他掌中。
阵法消散,幻境褪去,过道上只剩下宗主和老祖两个人,除了眼珠子还能动,全身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何子为笑着走到两人身前,蹲下来,看着他们眼中的求饶神色。他伸手一手抓住一人的头顶,夺魂术发动。宗主先来,然后是老祖,两个人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抽搐,眼白翻上去,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
几分钟后,何子为松开手,两人的目光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
他站起来,手中出现炙阳剑,左右各一剑,两颗头颅滚落在地。他弹出两团真火,火焰落在两具尸体上,片刻间烧成飞灰,风一吹就散了。两人的储物戒指被他撸下来收了,然后转身朝后院走去。
他在老祖的记忆里看到后院有一间暗室,是老祖的藏宝室。
一路上遇到不少落单的弟子,有些像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头发散着,衣服扣子还没系好,压根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何子为毫不犹豫地出手,匕首飞出去,一人一刀,尸体倒在地上。
林薇跟在后面,看到又一个年轻弟子倒在路边,嘴唇动了动,终于忍不住开口:“老公,那些后面碰到的弟子可能都不认识陈鹤是谁,连什么事都不知道,这样杀人会不会有伤天和?”
何子为没有停步,边走边说:“我给你讲个事。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有个叫血煞的男人。有一次他被人追杀,差点死了,伤好了以后他练好了本事找上门去报仇,仇报了,仇人被他杀了,但他不忍心杀对方年幼的孩子和老弱病残的家人,他放过了他们。结果二十年后,他当年没杀的人,把他妻子、孩子、家人,全部杀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