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看了九尾一眼：“媚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一定要马上动手，可以先回去打探一番，等时机成熟了再下手不迟。咱们现在这个修为，硬碰硬还差得远。”
九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攥着衣角的手指松开了一些。
“还有一件事。”何子为顿了顿，“磊磊和妞妞。咱们走了，两个孩子怎么办？是一起带进去，还是留在地球？”
这话一出来，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张芸和阿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先开口。
最后是张芸先说了话：“我和阿兰留下吧。两个孩子还小，带进天界太危险了。我们留下来照顾他们，顺便打点一下地球上的产业。你们每两三年回来一次就好，等磊磊和妞妞十八岁之后，我和阿兰再去天界定居，到时候让他们自己决定去不去天界。”
阿兰也点了点头：“我同意。磊磊和妞妞在地球上长大，有我们看着，出不了事。你们在天界安心做你们的事。”
何子为看着两人，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行。那就这么定了。”
这件事定下来之后，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张芸和阿兰每天晚上都来找何子为双修。何子为要把她们两个人推到筑基二层，这样她们留在地球上，有神通有阵法，就算横着走都没问题。
一个月下来，两人先后突破到了筑基二层。突破的那天晚上，张芸坐在床上，感受着体内翻涌的真气，眼眶有点红。阿兰在旁边握着她的手，没说话，但嘴角弯着。
何子为坐在床沿，看着两人：“筑基二层，加上神通和阵法，在地球上没人能动你们。遇到打不过的，就躲，等我回来。”
张芸擦了擦眼角，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们在天界也小心。”
阿兰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经常回来。”
何子为伸手把两人揽进怀里，没有再多说什么。
准备好所有东西之后，何子为把地球上的产业全部交给了张芸和阿兰。
厂子、帮会、跟官方的那条线、还有陈明远那边的关系，一条一条交代清楚。
张芸和阿兰各自拿了个本子记着，记了满满好几页。
临走那天晚上，何子为把小别墅从戒指里放出来，摆在花园的草坪上。众女一个个走进去，客厅里挤得满满当当的，有人坐在沙发上，有人坐在地毯上，有人站在厨房门口，最后挤不下了，就有人上楼去房间里躺着。
何子为站在门口，确认所有人都进去了，然后从怀里掏出奴仆袋，袋口朝小别墅一罩，整栋建筑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着缩小，吸进袋口。
他扎紧袋口收进怀里，转过身，张芸和阿兰站在台阶下面。
两人没有说话，一前一后走上来，一人抱住他一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何子为伸手揽住两人的腰，低着头，下巴搁在张芸的头顶。三个人就这么站了一会儿，谁也没开口。
张芸先松开手，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踮起脚在何子为嘴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唇停了一分多钟才分开。
阿兰在旁边等她亲完，也凑上来，比张芸更用力一些，手攥着他的衣领，吻了足足一分半钟才松开。
何子为伸手在两人脸上各自抹了一下，把眼角的泪痕擦掉，语气放得很轻：“好好保重自己。磊磊和妞妞，就交给你们了。”
张芸点了点头，阿兰也“嗯”了一声。
何子为退后两步，唤出飞剑，踩上去，剑身平稳地升空。他低头看了两人最后一眼，然后催动真气，朝着西北方向飞去。夜风从正面灌过来，把身后的灯火和身影越吹越远。
张芸和阿兰站在花园里，仰着头看着那道渐渐缩小的光点，直到完全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走回屋里。
阿兰顺手把门带上，张芸站在客厅中间，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上楼去看磊磊和妞妞了。
何子为现在是筑基二层，御剑的速度比筑基一层时快了不止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