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个多小时,包厢里的卫生间被人占着,苏晚宁等了一会儿等不及了,就推开包间的门出去找外面的洗手间。走廊尽头有个公共洗手间,她快步走过去,拐了个弯,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喝得满脸通红,走路都有些晃。苏晚宁认出他来了——马家的大少爷马俊,她以前的前男友。两人谈了不到两个月就分了,原因是这人太花心,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还同时跟三四个女人暧昧。
苏家现在是江城第一大豪门,马家虽然也是大户,但跟苏家没法比,分手之后马俊一直不敢再来招惹她。
但今晚他喝多了。
马俊看到苏晚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摇摇晃晃地凑上来,嘴里喷着酒气:“哟,这不是晚宁吗?好久不见啊,越来越漂亮了……”
苏晚宁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马俊,你喝多了,让开。”
马俊没有让,反而往前逼了一步,伸手一把搂住苏晚宁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拽:“让什么让……咱俩好久没见了,聊聊天嘛……”他说着低下头,满嘴酒气地往苏晚宁脸上凑,想亲她。
苏晚宁被他搂住,又惊又怒,抬手推他的胸口,嘴里喊了一声:“你放开我!”
她的叫声刚出口,走廊尽头一道人影已经闪了过来。何子为出现在她身边,一脚踹在马俊的侧腰上,力道不重,但足够把他整个人从苏晚宁身上踹飞出去。
马俊的身体横着飞出去两三米,撞在走廊的墙上,后脑勺磕在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滑下来瘫坐在地上,酒醒了一半,捂着腰直抽冷气。
何子为把苏晚宁拉到自己身后,低头看着地上的马俊,语气很平:“哪来的垃圾?”
马俊捂着腰抬起头,眯着眼看了何子为两秒,酒醒了几分,但脸色还是红红的。
何子为那一脚根本没用什么力气,不然马俊现在就不是捂着腰哼哼,而是直接躺医院里了。
马俊瘫坐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但他不认识何子为,脑子里转了一圈,觉得这人面生得很,八成是苏家请的保镖。
这时候旁边一个包厢的门开了,出来两个年轻人,都是马俊的狐朋狗友,看到马俊坐在地上,连忙跑过来一左一右把他扶起来。
马俊有了人撑腰,胆子又回来了,捂着腰站起来,指着苏晚宁就开始骂:“苏晚宁!我他妈不过就是想抱抱你,你至于吗?还让人打我?”
他又转过头,指着何子为,语气嚣张得不行:“小子,她是苏家的人,我自然不敢做什么。但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臭保镖,敢打伤我马俊,我告诉你,我绝对要将你剥皮抽骨!你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他话音刚落,苏晚晴从包厢里走了出来,来到何子为身边,伸手抱住他的手臂:“老公,怎么了?”
侧过头看了马俊一眼,冷笑了一声:“马家的小子,你在这干嘛?又想纠缠我妹妹是吧?”
马俊看到苏晚晴,刚想开口辩解什么,但听到苏晚晴嘴里冒出“老公”两个字。他的脑子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嗡地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苏晚晴叫那个保镖……老公?
马俊家里的长辈不止一次告诫过他,苏家不可得罪,苏晚晴的老公更是不能得罪半分,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之前一直没见过苏晚晴的老公,只听说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连陈市长见了都客客气气的。现在他知道了,眼前这个被他骂“臭保镖”的人,就是那个不能得罪的人物。
马俊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后背的冷汗唰地冒出来,整个人站得笔直,像被军训的教官突然喊了一声“立正”。他一把推开扶着他的两个人,走到何子为面前,弯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声音都在发抖:“原来是姐夫啊!是我有眼无珠!请姐夫原谅!”
何子为笑了笑,语气轻飘飘的:“我哪敢。你马大少要将我剥皮抽骨,我现在还在发抖呢。”
苏晚晴侧过头看着何子为,嘴角带着一丝调皮的笑:“老公,他真的这么说的?”
苏晚宁在旁边立刻接话,添油加醋地补了一刀:“是的!姐!他刚才还骂姐夫是臭保安,要将姐夫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