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文件:“董事长,还有……旗下几个大型商场被通知停改整顿,说消防不过关。”
“消防不过关?”宋振国把文件抢过来扫了一眼,气得直哆嗦,“那几个商场开业多少年了?每年都检查,年年合格,现在跟我说消防不过关?分明就是有人整我们!”
他把文件摔在桌上,喘着粗气:“还有别的吗?”
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有……工商那边说要重新审核我们的营业执照,说有人举报我们涉嫌垄断。税务、消防、工商、还有城管和社保局两个部门也在查我们。”
宋振国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这是那些家族在政府里的残余势力在反扑,但他们用的是合法的外衣,走的是正规的流程,你就算知道他们在整你,表面上也挑不出毛病。
这时候,宋清辞从楼下上来了。
她穿着浴袍,头发还湿着,显然是刚从泳池里出来。
何子为这几天一直住在宋家,怕那些人报复,所以没急着回江城。宋清辞这几天被他滋润得不轻,修为已经从炼气四层涨到了炼气六层,功法的修炼也上了轨道,神识的范围足够覆盖整个宋家宅院。她刚才在泳池里就感知到了父亲在书房砸东西,于是披了件浴袍上来看看。
她敲了敲门走进去,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文件和碎瓷片,又看了看宋振国铁青的脸:“爸,怎么了?”
宋振国把事情说了一遍,越说越气,最后拍着桌子说:“他们明摆着要整死宋家!一百亿的罚单,商场停业,执照重审,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宋清辞听完,没有说话,转身出了书房,下楼走到后花园。
何子为正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罐可乐,灵儿在旁边用脚踢水玩。宋清辞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把刚才在书房里听到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问:“你有没有办法?”
何子为喝了一口可乐,把罐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侧过头看着她:“办法?想什么办法?”
宋清辞愣了一下:“他们用政府的手段整我们,总不能直接打上门去吧?那些都是政府部门……”
何子为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很少见到的直白:“为什么要跟他们讲道理?谁挡路,直接干掉谁。干嘛这么温柔?”
宋清辞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来。她看着何子为的表情,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何子为让宋清辞吩咐宋家的情报负责人,让他把税务局和消防局两个负责人的信息全部发过来——名字、住址、家庭成员、日常行踪,越详细越好。
不到半天,两份详细资料就发到了何子为的手机上。他看了一眼,把手机递给宋清辞:“你看看,记住这两个人。”
当天晚上,两个负责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出了事。税务局局长在回家的路上被人从背后袭击,重伤昏迷,送进医院ICU。
消防局局长在家里睡觉的时候被人闯入,同样打成重伤,脊椎断裂,医生说下半辈子可能站不起来了。
第二天上午,宋振国按照何子为的意思,派人去税务局和消防局问新的负责人——宋氏的问题怎么解决?
两个部门的新负责人都是刚上任的副职,接到宋家的人来问,态度比前任还硬,说之前的处罚决定不变,该交的罚款一分不能少,该停业的商场一家不能开。
何子为听完汇报,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不到中午,那两个新负责人也出了事。税务局的副职在办公室里突然倒地,送医后宣布不治。消防局的副职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突然噎住,抢救无效死亡。两个人的死因表面上都看不出任何外伤,像是突发疾病,但时机太巧了。
第三天,宋家的人又去了。这次两个部门已经没有正职和副职了,只剩一个临时负责的,是原来排名第三的。这人看到宋家的人来,脸色就白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按照之前的决定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