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侧过头看了玉儿一眼：“只是想不到，今天你被人欺负，起初还是小打小闹，但最后却演变成了屠戮的战场。”
玉儿低下头，手里的树枝在火堆里戳了两下，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姑姑、姑父，对不起……”
灵儿刚咽下一大口肉，听到这话把刀往地上一搁，伸手在玉儿脑袋上拍了一下：“说什么对不起？你是我侄女，我们不护你，谁护你？在来一次，照杀不误。”
九尾也在旁边点了点头，把手里那块肉啃完，骨头往火堆里一丢，语气里连半点犹豫都没有：“你小姑姑说得对。谁敢欺负你，我们就对付谁。天塌下来有你姑父顶着，你怕什么。”
玉儿抬起头，看了看灵儿，又看了看九尾，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睛亮亮的，用力点了点头。
何子为把最后一块骨头丢进火堆里，拍了拍手上的油，转过头来看着灵儿和九尾，摇了摇头：“说真的，你们俩今天的表现，我有点失望。”
灵儿一听这话，立马从石头上弹起来，几步窜到何子为身边，一屁股坐下来，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声音又软又腻：“老公，人家也是第一次打架嘛，不熟嘛……”
何子为侧过头看着她，嘴角抽了一下：“第一次打架？大姐，你说这话不脸红吗？你是怎么给人封印的？难道那次你没有反抗？”
灵儿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后变成一副傻笑，抱着他的胳膊使劲摇：“那次不算，那次是被人暗算的，不算打架。”
何子为叹了口气，把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指了指九尾，又指了指她：“看你们今天施展的神通就知道，你们平日练的就是个皮毛。”
九尾坐在对面，一听这话坐直了身子，马上解释：“老公，我们平日里已经很刻苦修炼了，每天早晚各两个时辰，雷打不动。只是还没有练好，你再给我们点时间……”
何子为笑了笑，打断她的话：“没练好？你们压根就没练对。”
灵儿有些不忿，又把他的胳膊拽回来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老公，我和姐姐已经把神通都融会贯通了，你怎么能说我们没有练对？”
何子为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语气里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劲儿：“就你们那两下子，还融会贯通，今天你们的万箭穿心，全是直来直往的，对不对？人家拿个盾牌挡在前面，你们就全打盾牌上了。冰箭那么多，全射在同一个位置，人家盾牌扛得住就扛住了，扛不住就碎了。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冰箭为什么不转弯？”
灵儿张大了嘴巴，一脸困惑：“万箭穿心还能转弯？”
何子为看着她那副表情，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不能？你看我的九阳耀天，九个光球能转弯，能绕开障碍物从侧面打，能排成弧形包抄。你的万箭穿心凭什么就只能直着射？”
九尾在旁边一拍自己的脑门，声音里带着恍然大悟的懊恼：“我们一直以为它就是像箭一样直来直去的！从来没想过还能拐弯！”
何子为把胳膊从灵儿怀里抽出来，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两人的方向：“还有。真气压缩不是单单为了提升杀伤力，是为了可以瞬间爆开，就像炸弹一样。只不过你们的万箭穿心跟我的九阳耀天不一样。我的九阳耀天爆开是在一定范围内让温度瞬间提升，把周围的一切都烧成灰。你们的神通是阴寒类的，爆开之后应该是变成无数的小冰箭，增加覆盖、速度和穿透。这样一爆，那个范围内的所有敌人都躲不开，会被冰箭瞬间冰封，连跑都跑不掉。”
灵儿和九尾同时瞪大了眼睛，两人对望了一眼，又同时转回来看着何子为。
灵儿嘴里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压缩之后爆开……变成小冰箭……覆盖、速度、穿透……”
玉儿蹲在火堆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根拨火的树枝，听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神通还能这样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