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没管她们翻东西，从戒指里取出那只木盒，打开盖子，把红霞金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他以前在玄冥星上也没见过这种材料，玄冥星用的炼器材料是另外一套体系，天界的东西他虽然了解了不少，但红霞金这种稀有矿石，他也没听过。
这块金属拳头大小，通体泛着晚霞一样的颜色，红中透金，金中带紫，表面有一层流动的光泽，在油灯底下转一转，颜色就跟着变。
灵儿翻完灵石站起来，凑到他身边，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红霞金，整个人忽然顿住了。她盯着那块金属看了好几息，然后猛地叫了一声：“这块红霞金！”
何子为抬起头看着她：“怎么了？”
灵儿伸手把红霞金拿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凑到灯底下照了照，脸上的表情又惊又羡。她把红霞金放回何子为手里，声音比刚才高了好几度：“我以前看过一块红霞金，在天界的一个拍卖会上。那块只有鹅卵石大小，颜色比这块差远了，暗得很，放在台上都没什么光泽。我记得拍卖师说那是下品红霞金，起拍价就要一万灵石，最后被人抬到十万多才成交。”
她指着何子为手里这块，继续说：“你这块比那块大了好几倍，颜色也漂亮得多，你看这反光，这层次，下品的红霞金根本出不来这种效果。这块最起码也是中品，说不定是上品。”
何子为掂了掂手里的红霞金，问了一句：“中品跟下品差在哪？”
灵儿说：“差在纯度。下品的红霞金杂质多，掺进法器里，提升的威力有限，最多只能提升三成威能。中品和上品的杂质少，融合度好，提升的幅度大，中品的能提升到九成甚至翻倍，上品的可就厉害了，听说最好的上品红霞金，运气好的话，最高的能翻五六倍的威能，那怕运气不好的也能翻两三倍。而且我听那个拍卖师说，掺红霞金的时候不用太多，每次拇指大小就够了。你这块拳头这么大，掰成拇指大小的小块，足够用十几二十次了。”
何子为把红霞金放回木盒里，盖上盖子，收进戒指。他看着桌上那堆灵石和法器，又看了看蹲在旁边翻东西的九尾和玉儿，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一下。
这一趟出来，本来只是顺着杜春娘的线索追过来看看，没想到顺藤摸瓜，把灵儿当年的仇家底细摸了个清楚，仇人死光了，还捎带着端了林家半个家底。三十万灵石，加上这块中品以上的红霞金，够他用很久了。
灵儿在他旁边坐下来，拿了一块灵石在手里抛了抛，侧过头看着他：“接下来怎么办？回云州城？”
何子为想了想：“不急。红霞金这种东西，得先融进炙阳剑里试试效果。我明天找个地方炼器，看看能提升多少。等弄完了再回去。”
第二天早上，何子为先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九尾和灵儿一左一右趴在他两边，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来的肩膀上还有没散尽的红印。九尾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透的棉。灵儿蜷在他另一侧，一条腿还搭在他身上。
何子为轻手轻脚地从两人中间抽身出来，下床穿了衣服。昨晚折腾到凌晨，九尾和灵儿确实累得够呛，两个人轮番上阵，到最后都软在床上求饶，但他还是觉得不够尽兴。
以前在云州城，每晚五个女人轮流来，一晚上能排满，现在只有两个，确实有点不够用。
他洗漱完走出房间，玉儿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边啃一块干饼，尾巴上的毛球一抖一抖的。看到何子为出来，她叫了一声“姑父”，又低头继续啃饼。
九尾和灵儿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屋里出来。九尾走路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扶着门框下了台阶，瞪了何子为一眼，没说话。灵儿跟在后面，打了个哈欠，揉着腰走到桌边坐下来，拿起水壶灌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