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万山看了看桌上那堆灵石,把四只储物袋推了回去:“小友,一百五十万灵石我收下,这是名额的价钱。补的那四万,既然是我陶家收回名额惹出来的事,就该我陶家来出,没有让你一个客人掏钱的道理。”何子为推辞了一下,陶万山坚持不收,他也没再勉强,把那只装有四万灵石的储物袋收回了戒指。
事情办完,陶集贤又领着何子为去了昨天那个竹林小院。
两人刚在厢房里坐下来,下人就陆陆续续端了菜上来。
还没动筷子,院门口传来脚步声,陶集明、陶集秀和陶小婉三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陶集明步子最快,走到桌边一屁股坐下来,看着何子为的眼睛都在放光:“何兄弟,刚才听下人说,你跟霍家那个霍三爷动手了?我还听说,你一根手指头就把他制住了?霍三爷可是筑基二层,在城里也算一号人物,你赢得也太轻松了吧?”
陶集秀坐在哥哥旁边,没说话,但看何子为的眼神比昨天还亮,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陶小婉挤到何子为另一边坐下来,仰着脸看他:“何大哥,你真的会打架呀?”
何子为笑了笑:“切磋而已,没真打。”
陶集明夹了一筷子菜,一边嚼一边说:“何兄弟,我跟你说实话,我卡在炼气八层好几年了,死活摸不到突破到九层的门槛。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如果要修炼到筑基到底怎么回事?我爹说我心太急,可我练了这么多年,总得有个方向吧。”
何子为想了想,放下筷子:“你平时修炼,真气在丹田里是散的还是聚的?”
陶集明愣了一下:“散的。丹田里一团气,转起来就散。”
“那就是了。”何子为说,“筑基之前,真气在丹田里是散着的,你越急着把它聚拢,它越散。你得先让它转,慢慢地转,转顺了,它自己会往中间收。你试试每天打坐的时候别急着往上冲,就慢慢地转丹田里的真气,转一个时辰,什么都别想,就转。转上十天半个月,你再看看。”
陶集明听得眼睛发亮,筷子停在半空:“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你之前是方法不对,不是资质不行。”
陶集明一拍大腿:“我等下回去试试!”
陶集秀在旁边也凑过来,声音轻轻的:“何公子,我炼气七层,最近老觉得经脉里有东西堵着,真气走到一半就过不去,是怎么回事?”
何子为看了她一眼:“哪条经脉?”
陶集秀想了想:“手太阴肺经,走到肘弯那里就堵。”
“那是你冲关的时候太猛了,真气把经脉撑出了细裂,愈合的时候留了疤。你回去用温养的法子,每天睡前把真气在肺经里慢慢走三遍,别用蛮力,就走,走顺了就不堵了。”
陶集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陶小婉在旁边听不懂,但也不闹,乖乖吃菜。
何子为趁着气氛好,问了一句:“你们对商家了解多少?”
陶集明放下筷子,想了想:“商家在城里五大家族里排得上第二,产业多,人丁也旺。商家的老祖商松鹤是筑基七层,实力跟我陶家老祖差不多,但他平时不怎么露面,商家的买卖都是他几个儿子在管。商家跟我们陶家一直不对付,秘境的事他们眼馋很久了,总想拿到我们的钥匙,我们当然不答应。另外……”他压低了声音,“商家跟九山之一的啸龙山走得近,商松鹤有个女儿嫁到了啸龙山一个长老家里,两家有姻亲。商家在城里横着走,一半靠自己的底子,一半靠啸龙山撑腰。”
何子为把这些话记在心里,没再多问。吃完饭后,陶集明三兄妹送何子为出府,陶集明拍着胸脯说以后有事尽管找他,陶集秀站在旁边小声说了句“何公子常来”,脸又红了一下。
何子为出了陶府,没有直接回租的院子,绕了一段路去了城东商家府邸的方向。
商府占地很大,院墙砌得比陶府还高,墙头上嵌着一排排阵法符文,门口两尊石狮子比人还高。
何子为站在街对面的巷口,神识铺过去,碰到院墙就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什么都探不到。
他换了几个角度试了试,结果一样,整座商府被一层阵法罩得严严实实。
他在巷口站了一会儿,记下了商府四周的布局和门口守卫的换班节奏,然后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