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切了一块蜜瓜递到他嘴边，万妮达在旁边剥橘子，林小雨拿着一包从步行街买的糖豆，时不时往他嘴里塞一颗。
何子为躺在软枕上，左边被喂一口，右边被喂一口，偶尔伸手在九尾腰上摸一把，又在林薇屁股上捏一下，在万妮丝大腿上擦擦手。
几女也不躲，反而往他身上贴了贴。万妮达凑过来的时候，他顺手在她大腿上搭了一把手，万妮达拍了他一下，笑骂了一句“手老实点”，但也没把他的手推开。
到了傍晚，黑风鹰在一片山林里降落。
林子旁边正好有一条溪水，从山壁上淌下来，汇成一个小潭。
七人从鹰背上跳下来，何子为收好黑风鹰，九尾和灵儿去林中打点猎物，林薇和万妮丝姐妹架起火堆，林小雨和万妮达摆好锅碗。
等到所有人都准备好了，何子为在潭边周围布下阵旗，然后带着六女钻进水里先洗个澡，充了一轮电。
等到七人从水里出来的时候，火堆已经烧旺了，兽肉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锅里煮着野菜汤，香气飘了半片林子。
七人围坐在火堆旁边吃了一顿热乎的。
吃完之后，何子为在不远处修练烽火连天和惊天动地，六女也在旁边练万箭穿心和九幽地狱，两拨人各占一片空地，互不打扰。
练到深夜，何子为带着六女回到小别墅里充电，一直充到天快亮了才消停。
第二天早上起来，七人继续上路。
路上几乎不住城镇，但遇到城镇必然要进去逛一圈。
每到一个城，六女都戴上面纱，簇拥着何子为走在街上。
面纱遮住了脸，但遮不住身段和气质——九尾和灵儿的身材本来就曼妙，林薇和万妮丝姐妹也不差，万妮达腰细腿长，林小雨个子小但曲线玲珑。
六个人走在街上，腰肢轻摆，步子不快不慢，路过的行人没有一个不回头的。
有人盯着她们看，有人小声议论，说不知道是哪家的豪门公子，居然带着这么多国色天香的美人出门。
有人试着用神识探她们的修为，探过去像是撞进了一团雾里，什么都感知不到，心里更加确定这些人的来头不小，多半是哪个大宗门或者隐世家族的子弟，纷纷把目光收回去，不敢再多看。
何子为走在六女中间，步子不急不慢，偶尔侧过头跟九尾说一句，或者伸手揽一下灵儿的腰。
六女簇拥着他，像是一群凤凰围着一只鹰，走到哪里都是满街的目光。
走到第五天，七人来到一座叫香山城的城池。
远远就能闻到一股香味，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是一种烧了几百年的檀香混着松脂的味道，浓但不腻，风一吹就飘出去老远。
原来这座城的城中心有座山叫香山，山腰以上常年笼着一层灰白色的烟雾，那都是庙里香火熏出来的，几百年没断过。
山上有座庙叫如来堂，据说很灵验，四面八方来拜佛求愿的人络绎不绝。
进城之后，街两旁的铺子几乎全是做香烛纸钱生意的，门口挂着一串串金箔元宝和红纸香袋，有的铺子还兼卖祭品，笼子里关着牛羊鸡鸭，还有几只山里抓来的异兽，毛色鲜亮，看着挺精神。
街上的人比别处多了好几倍，有一个人来的，有一家子来的，有赶着马车来的，手里大多提着香烛和供品，脸上带着一股虔诚的劲儿。
偶尔有几个穿灰布僧袍的和尚从街上走过，手里拎着采买的东西，路人看到都主动让路，客客气气的。
何子为七人走在街上，六女还是戴着面纱，但那些烧香拜佛的人大多顾不上看她们，只顾着往香山的方向赶。
林薇拉着何子为的胳膊，朝路边的香烛铺子里瞅了一眼：“老公，我们也上去看看吧？来了都来了。”
万妮达在路边已经摸出碎银买了一支冰糖葫芦，万妮丝拎着一篮子水果，林小雨抱着一包零食，灵儿和九尾站在旁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