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技能[超前感官]已发动!】
刹那间,沈挚的视线瞬间模糊,后颈传来剧痛一直延伸至呼吸道。
但很快疼痛消失,他却记得被射击时无法开口,最终只能无声无息的死亡。
周祁望就在他旁边,就算沈挚装的再好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怎么回事,沈挚?沈挚!”他急躁地拿出药剂喂给他,但被沈挚推开了。
“我没事!”沈挚捂着肚子说,“突然肚子疼,现在好了,别担心。”
“肚子?”周祁望慌乱的将沈挚身体放平,强行喂去药剂,只要嘴边流出一滴就要重新再喂一瓶。
沈挚感受到什么叫花钱如流水了。
紧接着,周祁望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圆盘,圆盘中间有显示屏,一闪一闪的。
“喂冷静,你干嘛呢?”
“负面诅咒检测器。治疗舱大概率不会解除这种情况,只能用这个。”
“等下!”沈挚猛地推开周祁望,检测器也掉落在地。没记错的话,这是新出售的道具,而新出售的价格往往很高。
这应该起码要十万echo,换成其他人都要考虑考虑啊!
“我说了真没事,信我。”
周祁望却执意如此:“除了失踪,你吃什么喝什么都和我一样,我都没事你怎么可能有事?突然肚子疼一定有问题,万一是上回那个NPC说的怀孕怎么办?你手让开。”
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办,电视屏还在显示,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怀什么孕,你自己听听合理吗?”沈挚无奈道,“你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沈挚的拒绝令他莫名火大,嗓音不禁拔高。
“那你就当我买个心安行不行!手拿开!”
吼出的那一刻两人同时顿住,没敢看对方。
也是,在刚才聊天中周祁望很正常,也能看出他并不缺钱,十万对他来说真不是大数目。
而刚才说的心安……这让他想起之前父亲也是这样。
曾经,沈挚生病只想瞒着,也不去医院,还是父亲硬拉着去,结果就是普通流感,皆大欢喜。
下一步,便是属于他父亲的长篇大论。
比如,这钱花的心安,花的有价值,没出事就是好,出了事就是提前预防治疗,总没错。
这时候沈挚会问:“那照您这么说,钱怎么花算无价值?”
父亲则说:“怎么花都有价值。你以后要是谈了对象或我生病了就能明白。”
哦……原来是这意思。
在父亲失踪时,只要有一点线索他就给钱,哪怕对方是骗子,也在赌一个万一。
在朋友出事的时候,他也会大手大脚的用技能、用道具用echo。尽一切所能,只要能活下来。
沈挚躺在地上,任由周祁望来回检查,没有一句怨言,直到对方松气才懒洋洋地起身。
“我就说没事吧?”
“……嗯。”周祁望这回才信是普通的肚子疼,毕竟沈挚是D级身体。
两人盯着屏幕,哪怕看穿个洞也无法点击任何一人。
之前在监控室遇到的AI父亲说总电闸在某个墙皮后面,他本以为指的是科技城总电闸,现在看来,它当时说的是整个小镇的总能源。
这AI为什么帮他?想不通。
不过,他想作弊了。
这样获取信息太慢,既然他有贺悟技能,为什么不能物尽其用?
可惜,他和冒牌周祁望对峙时,技能处于冷却阶段,不然多少能获得些信息。
【请尽快选择投票或弃票,二十分钟后公布投票结果,票数最高者死。】
二十分钟?
他刚才已经借着上厕所的理由观察了整间房,这里是小高层的8楼,一共15层,对面有人想射杀他的话,他的疼痛应该是侧颈。
当二十分钟的时间出来后他终于明白。
如果被票出的死亡方法是被子弹射死,那么他就是被投票出局了!
……他干什么了?好不容易来个投票出局的夜晚,结果把一位能查验身份的好人投出去了?
一群猪队友!气煞我也。
这时,通讯器传来声音,是闫冥歌。
“据概率计算和沈挚提供的线索来看,卧底阵营中大概率存在万蓬溪,但目前我们没人见过她。其次,程叙、苏映和卫进君的概率偏大,但不宜投票,他们的目的没有显现。”
陆绪良一语道破:“这不就等于没确切消息吗,闫冥歌你到底行不行?”
闫冥歌:“男人不能说不行,但你说了,你也不行。”
陆绪良:“?”
于胜:“……好了别吵。程叙我见过,可以判定不是「卧底」,他一心只想找到好人团队苟活这局。”
尤自安:“卫进君我见过,几乎看到人就跑,那叫一个快,感觉不像卧底。”
沈挚:“也就是说,除了万蓬溪,你们见到的人几乎没有异常?”
众人:“是的。”
这就难办了。
这群卧底太能藏,万蓬溪也是他看了庄万的记忆知晓的,如果没有贺悟技能,他们就是无头苍蝇。
总之,贺总,谢谢技能助力!
可一群人又能默契的投沈挚是卧底,原因是什么?
AI不参与投票,是单独势力。如果AI沈挚在外做了好事,其他人就不会投他。
如果是做坏事正巧被其他人撞见……那就合理了。
但还是有些地方略微冲突。
沈挚叹了口气,继续说:“好吧听着,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觉得,我可能会被票走。”
众人:“?”
没等其他人言语,周祁望便率先开口:“你们把全部票投给我。”
众人:“……???”
陆绪良声音艰涩却不愿透露:“喂,你俩有病吧?”
沈挚也被他这句话惊得转头,差点被口水呛着:“你干什么?”
周祁望没看他,视线依旧钉在屏幕上,语气平静:“既然你觉得你会被票走,那就我来平票。才一天时间,不可能超过十个人去票你,大部分都会选择弃票。”
“那你也不能这样赌啊?!万一我说的是假的呢,你被票走了怎么办?那你不就……”
周祁望这才转来目光,皱着眉头,面带愧疚:“你忘了吗,替死契约。”
沈挚一噎。
周祁望将通讯器收起,再伸手拂过沈挚耳边,将他的通讯器一并关闭,嘴唇开开合合,好半天才说。
“那时候没有认出你,是我的错,对不起。所以我想把这条命还给你,你不要…不是,别生我气。”
他想低头遮住本就别扭的神情,但这句话藏在心底太久,好不容易放下那死面子说出,无论如何也要让对方看到他的诚意。
绝不能遮住脸,也绝不能避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