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一系列事件,沈挚也一五一十的跟其他队友阐述完毕,当然,要注意不能OOC。
因为他现在的面板,就在不停地弹出信息。
【OOC预警!OOC预警!】
不用猜也知道,是昨晚那个人在怀疑他,他想了一晚上最终确定,不是赵彦。
先不提声音,毕竟声音可以改变,他装扮成李肆的时候声音也改变了,这不能证明什么。
最重要的,是[抵消化]。这技能是A级,只会抵消和它同等及以下等级的负面诅咒,赵彦是S级技能,不存在抵消成功。
那既然可以抵消,其说话方式、声线、所作所为来看,答案显而易见。
那会是谁?
嘟嘟嘟——
闫冥歌和其他人在向他申请通讯,打断了沈挚的思考,于是他和周祁望在奶茶店边完成任务,边分析。
于胜说:“今天我遇到了一个玩家,她说她认识你,说能否和我们组成一队保证安全。”
白絮说:“我也遇到了个玩家,他说他见过沈挚还和你聊的不错,但是最好让我小心周祁望旁边的沈挚,莫名其妙的……”
沈挚几乎一秒猜到:“是叫程叙吧?”
白絮:“是,但他为什么前言不搭后语,和你聊的不错还让我提防你。”
闫冥歌说:“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假冒沈挚的「AI」了,自然是让你提防假的,但提防周祁望身边的……?”
众所周知,你能找到沈挚,那旁边必定有周祁望。
可程叙说提防的人非常明显的指向了沈挚本人,这才是怪异之处。
周祁望说:“程叙的敌人是整个蓝渊,与其说是提防沈挚,不如说是提防我们。”
陆绪良挑挑眉,语气带着惊讶:“呦,乐意把我们归结成一队了?还以为你铁了心当孤狼呢,冰山融化的奇景啊。”
被说中的人偷瞄了一眼正在摇奶茶的沈挚,故作不耐烦:“谁说了?多心。”
陆绪良隔空鄙视:“谁爱说谁说。”
赵宿笑眯眯地感叹:“真有活力啊,小年轻就是不一样。”
陆绪良:“喂,你就比我们差几岁搞得跟老头儿似的,想压我们一头是吧。”
赵宿:“我可没说。”
沈挚无奈的摇摇头,熟练的转移话题:“那就定好了,等中午休息我去查验万蓬溪,你们注意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其次,程叙、苏映、卫进君、俞易、赵明青、白止,都要注意。
赵彦之所以没有投他只会是隐藏了身份,而他不知道。
一天下来,便有两位隐藏身份的神秘人——赵彦和昨晚的人。
同时,沈挚再次回想到自己的那次特殊死亡。
如果他算意外绑错的未死之人,赵彦肯定也算,经历也可能和他一样,自然会重新隐藏自己。
但刚才那个人明明有和赵彦一样的能力,却不是赵彦……他不太相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技能。
况且,他发现了另一个疑点。
以AI的能力,想让整个小镇化为乌有,太简单了,那种破坏力,不需要被牵制就可以将他们杀个底朝天。
可AI为什么还要跟他们玩这种狼人杀游戏,还这么听话?他暂时只想到一种可能性——有人操控。
说简单点,狼人杀游戏是人发明出来的,AI可以学习、可以善用,但起始点在于人。
此人需要有充足的狼人杀知识将代码传给AI,AI才能学以致用,那么这人在副本里扮演着谁?是否还存在?
追根溯源太难,但用这种思路顺延下去,弥域和无数副本的来历问题也就显现。
“沈挚,沈挚!”于胜突然传来讯息,语气焦急,“我知道为什么程叙说小心你们了,那个AI他……!”
话音未落,通讯器中断发出滋滋声。
“喂?于胜!你说什么,怎么回事?”这发生的太突然,于胜更不可能无缘无故断掉链接。
滋滋滋——
“哎呦我天,跑的太快,通讯器掉地上了。”于胜嘟囔着,“喂沈挚?我又重新买了一个,没事。我是说刚才看到像你的AI走到我眼前了,但因为太近我就赶紧跑走了。”
沈挚和周祁望对视一眼,继续问:“是吗,吓死我了。以后可别这么吓我,早晚得心脏病。”
“啧。”周祁望肘击了一下,“不准这样说。”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沈挚和于胜对话,同时打开商城,购买了两个追踪器,“我们不能抱团已经增加了难度,能遇到更是艰难,于胜,小心些,随时联系。”
“我先用替身去,你跟上。”沈挚没说出口,用嘴型和动作演给周祁望后迅速定位于胜。
“知道啦。”于胜回复他,盯着胡同里那具还剩一口气的身体,微微一笑,“不用担心,你也是……要小心点哦。”
话落,沈挚不由得起一身鸡皮疙瘩,迅速使用技能。
敢冒充于胜?他会打的它满地找牙!
仅仅一秒,“于胜”头顶上传来声音,紧接着,一双手死死禁锢住它的后脖颈,将它压制的再也起不来。
“什么?”它甚至没来得及处理真于胜就被按在地上摩擦,动弹不得。
怎么会这么快?是谁?
沈挚一来就瞥到躺在胡同口的于胜,周围是草丛,地点极其隐蔽。在这里杀完人用草丛一遮,简直完美。
“敢对于胜下手了?看来你们老大很有自知之明,除不掉我就选择逐个击破我的队友是吗!”
沈挚猜测昨晚的人就是掌管AI的老大,反正绝不可能是普通人,等级更不可能为S级,他只能猜测是玩家在搞鬼。
就像《幸福小区》里被困在四号楼的三位玩家,无法完成游戏被强制困在副本中苟活。
“于胜”扬起标志性的微笑,一帧一帧的将头转向沈挚,毫不顾忌那扭成麻花的脖子。
“沈挚、沈挚,哈哈哈哈。”它扭着脖子,死死盯着沈挚,“杀,杀。”
“……?”见这一幕,他嫌弃地将力道加深,让“于胜”停止那自杀行为。
“老实点,你们老大到底是谁,想杀我总得有个理由吧,难不成杀瘾犯了就认定我?”
眼看“于胜”没有回答还在维持不合时宜的笑,无奈之下,他亮出莾星剑。
“剑下留人。”
悬在空中的莾星剑猛地一顿,与此同时,胡同口里昏迷的于胜被小心翼翼地提起来。
昏暗的胡同内没有一丝光亮洒进,只有当里面的人走到沈挚面前,他才能看个清楚。
黑色的过耳短发,潇洒洋溢、金黄色瞳孔与他对视的那一刻如同被阳光照耀。
衣服和沈挚穿的,更是一模一样。
“初次见面,沈、挚。或者,另一个我。”